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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柳清韫为先生写满告白诗!【月底求票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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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宴会喧嚣散尽,带著一身酒气,杨昭夜步履轻快地离去,月光下任谁见了都要道一声“强颜欢笑、借酒消愁的可怜公主”。

唯有她自己清楚,心底正翻涌著怎样的畅快——皇帝和两位好皇兄挖下的和亲大坑,竟被她生生填成了富矿,今日朝堂之上,她是真真赚得盆满钵满!

‘得快些将这好消息告诉师父和姐姐!’

念头一起,脚步更快几分,然而行至芷兰宫门前,她猛地顿住。

糟!光顾著得意,险些忘了!师父此刻正藏在姐姐的寝殿里呢!这要是带著宫人乌泱泱闯进去撞破……那乐子可就大了!

心念电转,杨昭夜瞬间敛去所有神采,眉宇间染上疲倦与低,对著身后随行的宫女太监们挥了挥手,声音带著微醺:

“本督……咳,本宫心里堵得慌,你们都退下吧,没本宫传唤,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宫人们心知肚明公主是因和亲之事烦忧,哪敢多言,纷纷恭敬应声退至宫苑外静候。

待众人退净,杨昭夜这才轻轻推开殿门,闪身入内,刻意压低了声音唤道:

“姐姐?”

内室暖帐深处,立刻传来一阵细微慌乱,仿佛嘴里含著东西似的含糊回应:

“在……在呢在呢!夜儿!”

这声音……不对劲!杨昭夜凤眸微眯,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屏风,猛地撩开了内室的珠帘!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只见师父卫凌风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在床边的绣墩上,面上一派云淡风轻。

而她的好姐姐柳清韫,则斜倚在堆叠的锦缎软枕上盖著被子,只露出一张带著几许慌乱的俏脸。

见两人如此“相敬如宾”,衣冠齐整,杨昭夜心头那点悬著的石头“咚”地了地,甚至涌上一丝欣慰:

嗯,师父果然有分寸,没做太出格的事,看来之前那句叮嘱,他还算听进去了。

没等她开口询问,柳清韫已然倒打一耙,柳眉倒竖抢先发难:

“好你个臭夜儿!胆子愈发大了!把先生偷偷摸摸带进宫来,竟连一声都不知会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还把他塞进那破箱子里!这像什么话!万一闷坏了可怎么好?”

杨昭夜看著姐姐这副“恶人先告状”的娇俏模样,再想到师父在那樟木箱子里的憋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凤眸弯弯,带著促狭:

“冤枉啊!妹妹不是早了吗?那箱子里藏著专门给您治病的灵药!喏,这不药到病除了?您瞧瞧,精神头儿多好呀!还嫌我给的惊喜不够大?”

她话音未,卫凌风已敏锐地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立刻起身,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顺势将她往梳妆台边引,温声道:

“回来了就好。那边一切可还顺利?陛下和朝臣们没再为难你吧?来来来,坐下,为师给你倒杯热茶醒醒酒,擦把脸。”

他一边著,一边取过温热的湿帕子递过去。

杨昭夜顺从地被他牵引著侧过身,趁此时机,卫凌风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对著床榻方向的柳清韫,催促她快穿衣服!

柳清韫飞快掀开锦被一角——

只见她慌忙地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宫装胡乱往身上套!那锦被之下赫然竟不著寸缕!

方才那“端庄”的倚靠姿态,不过是情急之下的遮掩!

其实如果只是不著寸缕倒还没什么,关键是此刻身上还有别的玄机,绝对不能让妹妹看见。

只见柳清韫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竟被墨笔写了许多娟秀风流的字,不同部位写的还都不一样。

什么“仙桃玉暖承君恩,心田已垦盼春雨”。

什么“深锁重门廿载春,宫墙难隔相思魂。”

什么“锦衾今覆承恩露,从此妾身属郎君!”

字字句句,无一不在宣告著这具成熟曼妙的身体,早已心有所属,情根深种,心甘情愿地交付给了那位先生!

柳清韫手忙脚乱地系著衣带,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那堆锦被里去。

刚才被先生的想看看文采,自己就真的那么听话的在自己身上题诗留念……这下可好,还没等洗去,杨昭夜就回来了,这要是被看见,自己还怎么做人啊!

卫凌风也难得老脸微红,干咳一声,强作镇定地将茶杯塞进杨昭夜手里,继续转移她的注意力:

“咳,喝茶喝茶!润润嗓子!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杨昭夜沉浸在成功的喜悦和微醺的感觉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床榻上自家姐姐正手忙脚乱地与衣带纠缠,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转过身,带著几分酒意和劫后余生的激动,一把抱住卫凌风,声音里满是钦服:

“师父!姜玉麟这家伙也太神了!真叫你给找著了!朝堂上每一步都跟他昨夜推演的分毫不差,果然是要把我送去北戎和亲!

我都按计划演了,该示弱就示弱,该‘破防’就‘破防’,最后也‘认命’了。该争的我也争了,您还被封了天刑司副督主呢!”

此时,柳清韫终于将那身月白宫装勉强套好,遮住了肌肤上那些令她羞臊不已专为先生题写的缠绵诗句。

她快步走到杨昭夜身边,秀眉紧蹙,忧心忡忡地拉住杨昭夜的手:

“夜儿!这么,和亲这事真躲不过去了?这法子……当真能行?我这心里实在不安稳。”

杨昭夜摇头道:

“您放心,姜玉麟的计策是眼下最周全的了。我已争取到关键条件,算是最好的开局。退一万步讲,就算计划有变,咱们直接远走高飞就是了!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北戎嫁给什么大王子?”

卫凌风目光转向柳清韫安抚道:

“清韫,接下来,该把你从这座金丝笼里弄出去了,我刚才教你的话都记牢了?”

柳清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因“全身为先生题诗留念”带来的悸动和羞涩,认真点头:

“记住了,先生放心。”

她之前还以为就自己出去的方法是把自己也塞进箱子呢,现在想来确实莽撞,郡主失踪岂是事?幸好先生他们想的是更高明的“金蝉脱壳”。

只是此刻,肌肤上那些墨迹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忍不住红著脸,声央求道:

“夜儿,先生……临出门前,容我先去沐浴更衣一番可好?这……”

杨昭夜不明就里,只当姐姐是紧张,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

“哎呀姐!都火烧眉毛了还洗什么澡?师父这法子讲的就是个出其不意,必须趁热打铁!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耽误不得!”

柳清韫看著杨昭夜急切的脸庞,又瞥了一眼旁边目光灼灼的卫凌风,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银牙一咬,在卫凌风唇上飞快却用力地印下一个吻,仿佛汲取勇气。

随即,她不再犹豫,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见姐姐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杨昭夜才也飞快地在卫凌风脸颊上啄了一口,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