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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卫凌风:圣女一个人在干什么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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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深处,重门叠锁的密室内,橙光流转,气劲如渊。

烈青阳盘坐于法阵中央,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五名合欢宗长老与五名幽冥教高手如同被抽干的人偶,瘫软在地,曾经澎湃的功力正化作涓涓细流,被那贪婪的法阵疯狂汲取,汇入烈青阳体内。

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此刻只有扭曲的快意与对力量的疯狂渴求。

与此同时,长乐城醉梦堂分舵的灯火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封亦寒抱著他的酒坛子,眉头拧成了疙瘩,听著对面黑衣青年卫凌风条理清晰地分析著“后路”的种种细节。

一张写著“红尘道”三个大字的纸摊在桌上,旁边是密密麻麻的规划细节:人员疏散路线、隐秘据点、联络暗号、物资储备……

“封大哥!您看这里,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必须安排您绝对信任兄弟坐镇!一旦总坛那边……我是万一有变,信号发出,这里就是兄弟们撤退中转、喘息集结的咽喉要道!马虎不得!”

封亦寒“咕咚”又是一大口酒下肚,咂摸著嘴,上下打量著卫凌风:

“他娘的!你子这脑袋瓜子到底怎么长的?一个八字还没一撇影子都没有的宗门雏形,居然能让你谋划得如此滴水不漏?细致得就跟真操办过百八十回似的!真行!留在合欢宗跟著老子干吧!就凭你这份鬼精的算计劲儿,保你前途无量!”

卫凌风嘴角飞快地抽搐了一下,心道:我可不早就在里面了么?面上却只嘿嘿一笑,含糊带过。抬眼瞥向窗外,夜色已深,长乐城的喧嚣也沉寂了几分。

卫凌风估摸著清欢那丫头找不到自己多半要跳脚,赶紧起身:

“封大哥,剩下这些细则,就劳您多费心,按咱们商议的章程一步步部署实了!这事儿非同可,关乎兄弟们的身家性命,切记!只能您自己亲手操办,绝不能假手于人!贾贞、烈青阳那边的人,更是半点风声都不能透!”

封亦寒不耐烦地挥了挥酒坛子:

“啰嗦!老子知道轻重!!放心,这事儿老子亲自抓,烂在肚子里!”

卫凌风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话锋一转:

“还有就是那个贾……”

封亦寒浓眉一竖,不等卫凌风完就粗暴地打断,眼神锐利:

“打住!卫子!老子知道你想什么!无非还是那套“心你师弟师妹’的老调调!行,老子记下了!会去查!但在老子查明真相之前,这事儿别再提了!听著心烦!”

他语气烦躁,显然对怀疑自家人极为抵触。

卫凌风眼珠一转,脸上瞬间换上促狭八卦的笑意,压低声音:

“嘿嘿,封大哥息怒!不谈那个。那弟就纯粹好奇,私下问您一句呗?您跟贾贞……咳咳,那啥…生米煮成熟饭了没啊?”

封亦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下三路”问题问得一怔,随即老脸微红,别过头去灌了口酒掩饰尴尬:“咳咳……没有!你个屁孩瞎打听什么?老子……老子很尊重她的意愿!她暂时不想破身,那就随她!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卫凌风脸上的促狭瞬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愕然,语气带著过来人般的语重心长:

“哎呦!我的封大哥!您可是合欢宗堂堂左使啊!宗门里男男女女那点事儿,您还能不清楚门道?咱们合欢宗的精髓是啥?

男女之间,得再好听,山盟海誓天花乱坠,那都是虚的!只有真刀真枪上了榻,有了肌肤之亲,这关系才算真正绑牢靠了!

一个女人,只有成了你的人,身心都依附于你,那才叫真正攥在手心里!越是你心头肉,越不能捧著供著,那反而容易生变!

就得快刀斩乱麻,把那份清高情爱赶紧庸俗化了,变成实实在在的占有,她才是你的!”

到兴起,卫凌风摇头晃脑,活像个老学究,张口就溜出那串合欢宗“警句”:

“正所谓一一谈情不如脱衣快,交心哪有交颈深!山盟海誓风吹散,榻上降服情自坚!封大哥,这可是咱们宗门里流传的金玉良言呐!您得听劝啊!”

一番高论完,卫凌风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极其怪异又好笑的荒谬感:

咦?这几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就是师父塞给自己的那封信末尾写的,好家伙!敢情源头搁这儿呢?

对面的封亦寒听完这番歪理邪,先是惊愕,然后是被辈教育了的羞恼:

“你这兔崽子!胎毛还没褪干净呢,哪学来这么多歪门邪道的混账话?!还一套一套的!!赶紧给老子滚蛋!”

卫凌风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笑嗬嗬摆手道:

“好嘞!封大哥您消消气,我这就滚,这就滚!您千万保重身体!”

完,他真就毫不犹豫地转身,作势要走。

看著卫凌风干脆利的背影,封亦寒心里反倒有点不是滋味了。

这子,虽然来历不明,满嘴跑火车惹人疑,但刚才确实帮自己应付了那三个寻仇的老家伙,护住了醉梦堂的弟子。

自己把他误会得那么狠,又骂了一顿,结果人家反而还继续提醒,甚至帮自己弟子们谋划了个后路,也不要什么回报,拍拍屁股就走,半点不纠缠。

让人家干完活就让人家滚,倒显得他封亦寒气刻薄不知好歹了。

“咳!等等!”封亦寒终究是没绷住,别扭地抬手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卫凌风脚步一顿,转回身,疑惑地看著他:

唉“封大哥?还有什么事吩咐?”

封亦寒抄起桌上的酒坛子灌了一大口,这才抹抹嘴,粗声粗气地:

“老子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个恩怨分明!白占人便宜的事,老子可干不出来!你不是嚷嚷著……咳咳,你不是你师父没教你《七劫七杀》原版么?老子这刀法,那是要传给我正经徒弟的衣钵!教给你是门儿都没有!

不过……看你子人还不错,就算是替宗门弟子报恩,老子倒是可以点你几句关窍!先好,这东西邪乎得很,是真会害死人的!所以你得给我保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许轻易动用!否则老子我就不教了,听见没?!”

卫凌风一听“关窍”二字,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点头:

“封大哥您放心!我一定谨慎使用!”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走,院子里去!”

封亦寒反手抽出夜磨牙,冰冷的刀身在清辉下流淌著墨玉般的光泽,盘踞其上的猩红雷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嗡鸣。

他随手挽了个刀花,带起一道凄厉的破空声,沉声道:

“子!其实你用的就是原版!你那师父他教你的,不过是套了层壳子的改良货!筋骨还是《七劫七杀》的筋骨!你想发挥它真正的威力?简单!

把你那些花里胡哨乱七八糟往里掺的其他功法,统统给我扔掉!就只用刀法本身!用最纯粹的血煞之气去催动!”

卫凌风眉头紧锁,不解道:

“可封大哥,若不用其他功法填补,这样催动,刀招本身的威力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那是因为你那师父根本没教你真正的心法!听好了!!想让它凶起来,就得让你的血煞之气烧起来!喷薄而出,焚尽一切!懂不懂?这样挥出去的刀,才是它本来的面目!”

“烧起来?!这不成玩命了吗?血煞之气再多也有个限度,这么个烧法,烧完了敌人没死,我自己不得先油尽灯枯把自己玩死了?”

封亦寒不耐烦道:

“废话!要不老子这玩意儿邪门呢?它本来就不是给人安稳练的!轻则癫狂,重则自绝!古往今来,除了战死的,有几个寿终正寝的?

不过……你子倒是个怪胎!你体内的血煞底蕴深厚得离谱!简直像片血海!比老子当年都夸张!不过也并不是纯燃烧自己。

你以为它为什么叫“七劫七杀’?每一刀挥出去,烧掉的煞气,就得靠杀来补!杀一人,煞气涨一分!杀得越多,煞气越旺!只要你刀够快,人够狠,能一直杀下去,这刀法就近乎无敌!越杀越凶,越凶越杀!直到最后那第七刀!

那是将一身煞气连同寿元精血都彻底点燃压榨的一刀!焚尽一切!斩仙屠龙!威力足以劈山断岳!但那也是同归于尽的绝命一刀!斩完,人也……基本就交代了。”

卫凌风倒是知道师父不教自己原版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这原版如此简单。

“封大哥,那你的那第七刀到底是怎么用的啊?”

封亦寒手腕一抖,夜磨牙“锵”地一声精准归鞘,他斜睨著卫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