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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萧盈盈:你......也不喜欢我是吗?【求票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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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中间那个正是今天在擂台上击败的杨秀。

看著画中描绘的父慈子孝,萧盈盈眉头紧锁紧抿著唇,平日里飞扬的眉梢此刻压得低低的,眼中那份混杂著恨意、不甘与酸楚,几乎要溢出来。

卫凌风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画作,又在她紧绷的侧脸上,轻声道:

“虽然你恨这老东西入骨,恨不得亲手宰了他……嗯,但其实,内心深处,也藏著一点念想,想要一份……真正的属于家的那份暖吧?

否则,何必搞什么红黑豆的功劳簿?一黑一红,一功一过,算得门儿清。本质上,是因为你若不做点什么去让自己接受,你怕自己没法那么干脆利地直接对他挥剑,对吗?”

萧盈盈猛地扭过头,瞳孔里瞬间燃起被戳破心事的羞恼火苗,狠狠剜了卫凌风一眼:

“卫!老!板!老娘过多少遍了!做人太聪明,尤其是看穿别人那点破心思还非得出来一一真!他!娘!的!没!意!思!”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

“赶紧的!废话少!这破画看得老娘眼疼!下一个地方去哪儿搜?”

卫凌风见她炸毛,识趣地没再继续,思索道:

“去后院假山那儿看看,那里还有一处密室。”

“密室?我怎么不知道红楼剑阙还有这机关?”

两人潜入后院,夜色下的假山黑簸簸的,卫凌风在冰凉粗糙的假山石上细细摩挲,感受著纹理和微的缝隙。

片刻后,他的指尖在一处被苔藓半掩的凸起上用力一按,指间气劲微吐。

喀啦啦!

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从假山内部传来,底部一块厚重的石板竟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黑翳黙洞囗。

一股混合著腐朽、锈蚀和烟油的奇异气息,从洞口幽幽涌出。

“卧槽?!你……你怎么知道的?!这鬼地方连红楼剑阙自己的普通弟子都未必清楚吧?卫老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半夜偷偷来踩过点?还是……你这苗疆土财主,在红楼剑阙安插了暗桩?”卫凌风探身从洞口旁捡起半截不知何时遗的火把点燃:

“少废话,跟上!”完,他率先矮身踏入甬道。

萧盈盈撇撇嘴,紧跟著卫凌风的身影,敏捷地钻进了地宫入口。

这里显然已被封存了漫长的岁月,空气凝滞,弥漫著浓重的陈腐气息。

借著火把跳跃的光芒,可以看到地宫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锻造熔炉,炉上覆盖著厚厚的黑灰和蛛网,旁边几台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锻打床子。

最令人不安的是,整个地宫的地面墙,都被一层黑色物质所覆盖浸染,如同干涸的沥青,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油腻的微光。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空气中依旧能隐隐感受到弥漫的污秽之气,开始缠绕在人身周,试图钻入体内扰乱心神。

如果锦囊中记录的没有错的话,那东西就应该是在这里锻造的,看来当初锻造之后这里就被封印了。卫凌风指尖拂过一片被黑色污秽覆盖的岩,隐约从脱的地方,能看到这层污秽之下似乎掩盖著凹凸的痕迹,不像天然纹理。

“盈盈,这边上好像有东西……”

话未完,他猛地回头,瞳孔微缩一一只见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稀薄黑气,正从四面八方悄然汇聚,流向几步之外的萧盈盈!

“心点!”

卫凌风立刻出声提醒:

“你身上又开始吸污秽之气了,别又发疯了!我可不想再被当成那老畜生一次!”

上次她状若疯魔、招招搏命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萧盈盈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另一处岩缝,闻言一个激灵,发现是什么情况后立马冷静下来:

“安啦安啦,卫老板,瞧把你紧张的!”

她从布包里随手摸出纸包:

“这次有备无患!喏,定心凝神的药粉,专门对付这鬼东西!保管它近不了老娘的身!”

著,她毫不犹豫地“刺啦”一声撕开纸包,仰头就把里面的粉末倒进嘴里,还咂巴了两下嘴。“那就好,过来看看这边,我怀疑这层黑泥认出来不?”

“图画?”

萧盈盈三两步就凑了过来,挤到卫凌风身边蹲下。

“这些纹路…弯弯绕绕的…还有这些交叉的直线…嘶…看著像是…矿洞的剖面图?我以前在萧家…嗯…跟著娘亲整理卷宗时,好像瞄过类似的图形…”

她一边嘀咕著,一边伸手去触摸那些模糊的刻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萧盈盈的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一仰,结结实实地靠进了身后卫凌风的怀里“唔!”

温香软玉大石榴猛地撞入怀中,卫凌风猝不及防,被撞得微微一晃,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入手处,隔著薄薄的火红长裙,传来的体温竞有点热!

这温度…不对劲!

卫凌风心头猛地一跳,立刻低头去看怀里的萧盈盈。

只见她微微仰著头,靠在他胸前,那双平日里狡黠灵动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迷离失焦,红扑扑的脸蛋上,委屈、困惑和脆弱交织在一起,全然不见了往日的混不吝。

紧接著,就是一句带著浓重鼻音,仿佛梦呓般的低语:

“卫老板…你…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啊?”

她低下头,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像被遗弃的兽:

“就…就因为我…没有剑道天赋吗?我就真的…那么…那么没用吗…”

一听这语气这内容,卫凌风确认这绝不是清醒状态下的萧盈盈会出来的话!

他立刻警觉,一手迅速扣住她的手腕探查脉象,另一只手探向她那只还捏著撕开纸包的手!然而看到那熟悉的纸包,卫凌风却突然一愣。

“大傻子!”

卫凌风又气又急,忍不住低骂出声,一把夺过她手里皱巴巴的纸包残骸:

“你刚才撕开的可不只是定神粉!!你把从杨秀身上摸来的那包“春风一度’也抓破了!”难怪污秽之气没能让她发狂,因为虽有定神药在,但还是牵引出了她的心伤,而再加上春药,三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这种自卑,失,惹人怜爱的样子了。

看著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还沉浸在委屈情绪中无法自拔的红裙少女,卫凌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你还不如遇见发疯的呢,好歹能直接动手啊!

这样趴在自己怀里委委屈屈的倒苦水,自己怎么处理呀?

把倒苦水的嘴堵上?

浑浊的黑气如同活物般在萧盈盈周身翻涌,混杂著烈性春药的燥热与安神药强行压制的昏沉,在她体内搅起一场混沌风暴。

像受伤的兽,脸上写满了无处宣泄的委屈和深埋心底、被污秽之气无限放大的伤痛。

她缓缓抬起头搂住了卫凌风的脖子,生怕他也抛弃自己一样,咬著下唇红著眼委屈道:

“你....也不喜欢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