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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怡霏只穿一身单薄的白色纱裙，裙摆轻薄透风，冻得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可她全程绷着情绪，始终保持着聂倩的清冷温柔气质，半点没有因为寒冷出戏。
杜轩站在一旁候场，一眼就看到她的情况，摇头一笑：“先披着，等导演喊开机再脱。
别硬扛，冻感冒了耽误后续录专辑的事。”
刘怡霏抬头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裹紧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瞬间暖了不少。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黎明的曙光缓缓穿透云层，给破旧的屋顶镀上一层温柔柔光。
“第三场，第五镜头，第七条，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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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场记一声打板，现场众人各就各位。
燕赤霞刚经历死战，周身玄色猎妖劲装布满裂痕，多处沾着干涸的血迹，他重伤的身体撑不住长时间站立，便侧身坐在屋顶边缘，脊背微微靠着屋脊，眉眼间满是大战后的疲惫，还多了几分卸下重担的沉寂。
聂倩坐在他身侧，素白纱裙被晨风吹得轻轻翻飞，发丝也随风扬起，拂过她苍白却温柔的脸颊。
因为耗尽全部妖力助燕赤霞斩杀姥姥，她的身形已经变得半透明，像是随时会随着晨光消散，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悲戚，没有不甘，没有怨怼，只有历经苦难后终于挣脱束缚的释然。
风轻轻吹过，带着清晨的微凉。
两人沉默片刻，刘怡霏饰演的倩率先轻声开口，她声音轻柔得像晨雾，带着几分感慨：“谢谢你，终于给了我自由。”
杜轩缓缓转头，目光在她半透明的身影上，那双向来凌厉、满是降妖锐气的眼睛，此刻褪去所有锋芒，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藏在心底的不舍。
他没有煽情的话，没有告白，没有许下虚无的承诺，只把悲伤藏在字句：“以后，没人能再控制你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
聂倩闻言，浅浅一笑。
那笑容干净又纯粹，是整部电影里最放松、最明媚的一刻。
而她的身形却渐渐变得更透明，扭头深深看了杜轩一眼，里面既有最后告别，又藏着未尽心意，还有没出口的情愫。
燕赤霞眼中满是寂寥，没有伸手去抓，也没有挽留，只是静静望着她一点点消散在晨光的方向。
他是捉妖师，人妖殊途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能护她挣脱枷锁、得偿所愿，便是最好的结局。
再多的不舍，都只能藏在心底。
晨光彻底铺满屋顶，将他孤单却平静的身影包裹，既有大战后的疲惫，又有心愿了结的坦然。
镜头缓缓拉远，定格在这一幕。
留白式的结尾，让整部电影的宿命感和遗憾美直接拉满。
坐在监视器后的叶炜信见状，暗自点头。
“卡！杀青！全剧杀青！”
两人才从戏里的情绪抽离出来。
叶炜信导演笑着走过来，对着两人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你们俩这段戏，配合得太默契了！
根本不用多余台词，就靠眼神、动作，人妖殊途的遗憾和氛围感直接拉满！”
刘怡霏笑着声谢谢，又声对杜轩道：“刚才要不是你带着，我可能还没入戏呢。”
杜轩笑了笑，伸手帮她整理被晨风吹乱的发丝。
晨光刚好洒在两人身上，一个眉眼温柔，一个嘴角带笑，氛围暖昧又缝绻。
场外蹲守的私生和路透粉，偷偷拍下这一幕，无意中居然成了戏外最经典的隐秘糖名场面。
随着最后镜头杀青，《倩女幽魂》历时两个月的拍摄，正式圆满幕。
全剧组工作人员欢呼雀跃。
惠瑛红、余少群等主创纷纷凑过来合影，徐展鹏举着相机不停抓拍，现场热闹非凡。
杜轩身为主演+幕后资方代表，主动揽下杀青宴开销，满满当当摆了八大桌。
傍晚的酒楼包厢里，觥筹交错，气氛热闹。
叶炜信导演端着酒杯挨个敬，嘴里不停感慨，这部戏拍得顺利，最大功臣是杜轩。
对方无论是演技、还是资方支持都无可挑剔。
这可真不是客套。
毕竟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杜轩的存在直接把所有隐患解决了。
惠瑛红也笑着打趣杜轩和刘怡霏的对手戏，自己死在他们手上值了。
余少群也跟着调侃两人戏里虐心，戏外倒是默契十足，惹得全场哄笑。
席间，众人轮番敬酒。
杜轩作为主角和资方，推脱不掉，喝了不少酒。
刘怡霏安静坐在角，偶尔被前辈敬酒，就口抿着果汁，出奇的乖巧。
每次与杜轩对视，都会低下头抿嘴笑。
这场杀青宴，热闹是真的，离别也是真的。
杜轩接下来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年代剧《金大班》即将登陆苏城台播出，作为主演之一，他要跑遍全国做宣传，轻易抽不开身。
而刘怡霏也要全身心投入到新专辑的录制中，杜轩之前答应给她写的《牵丝戏》《幸运》《光年之外》等爆款歌曲，都要赶进度录制，此外，还要拍MV、跑音源宣传，同样分身乏术。
不过娱乐圈本就是这样，聚少离多是常态。
杀青宴一直闹到深夜才散场，众人纷纷道别，相约电影上映时再聚。
杜轩喝得有些醉，黄莹本来要过来扶他，却被刘怡霏轻轻拦住，轻声：“我住的地方离这儿近，我扶他回去就好，莹姐你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黄莹知道俩人的情况，笑着点头答应。
第二天，日上三竿。
“快起来啦！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
客厅里传来清脆声，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温柔。
杜轩躺在床上，脑子还有些昏沉，昨晚杀青宴喝得实在太多，一时有点没缓过来。
从床上坐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身宽松睡衣。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那道熟悉的娇俏身影。
刘怡霏已经换下昨晚的礼裙，同样一身情侣睡衣，头发简单扎成马尾，——
她正站在餐桌忙碌，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清淡可口的家常菜，香气扑鼻。
杜轩走到餐桌旁，笑着看向她道：“昨晚喝的太多，我没干嘛出格的事吧？”
听到他的话，刘怡霏脸蛋莫名一红，白了他一眼：“某人一倒头就睡得像猪一样，能干什么！”
杜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悠悠地追问了一句：“真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刘怡霏脸颊更红了，却还是一口咬定：“嗯！真的！难道还是我动手啊！”
杜轩嘿嘿一笑，突然抛出一个探入灵魂的问题：“哦————那我内裤在哪？”
这话一出，刘怡霏就像遭到暴击一样，虽然己方早就屡战屡败，但此刻还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逗比了一会，最后没好气道：“喝醉了还这么牛，你真是怪兽————”
她以为杜轩喝醉了，自己多少能讨得点好处，甚至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仍是一败涂地。
衣裙全破裂得像布条，内裤这些自然不可能存在了。
“好吧，下次你想要切磋，我让你一手一脚！”
杜轩笑着把妮子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馨又暖昧。
接下来虽然双方就要各奔东西，但这份情愫不会因为离别消散，只是暂时珍藏，等下次再相见，这份温馨与怦然心动，只会更加浓烈。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