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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狮队的四分卫诺兰跟著队伍踏上草皮,他扫了一眼对面的狼獾队。
侧过头跟旁边的截锋窃窃私语,“对面那些人,看起来跟录像里的不一样啊。”
“估计都是新人,网上的没错,他们这次损失惨重。”截锋扯著脖子看,“亚伦又不上场?”
“中线卫还是那个大一新生,罗德。”
诺兰裂开嘴,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那就趁著今天打爆他们!”,两个人目光交汇,露出了反派常见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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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双方列阵完毕,黄然将重心压到最低,额头上微微冒汗,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著罗德刚刚传达来的战术,检查自己的站位。
他看到雄狮队竟然在启球线上压了足足七名锋线球员,黄然的正前方站著一名外接手,球场的另一端,角卫也正与对应的外接手面对面。
所有人都压低重心,恶狠狠的盯著对面的人,氛围剑拔弩张。
黄然在心里急速推演,对方是七名锋线的重型阵型。
一旦雄狮队的七个锋线向右倾斜,他不仅要负责眼前的外接手,还有可能要面临右侧几个锋线的撞击......
正思考著,一声“开球!”将黄然的思绪拉回到球场上。
雄狮队的中锋将球向后用力一砸,伴随著一声沉闷的爆响,整条锋线开始整齐划一的向右侧推碾。
诺兰稳稳的接到球后,立刻将球扔给跑卫,跑卫抱著皮球向右侧快速跑去。
强侧冲球!
黄然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有点开心。
果然!猜中了!
在锋线撞击声轰然炸开的半秒的瞬间,黄然背在身后的左手,果断的朝著斜后方的安全卫打出了一个交接防区的战术暗号。
这个暗号的意思是我去盯跑卫,你负责我这边的外接手。
黄然想的很简单,此时右侧的防守组只有他一个主要防守位,双威胁的四分卫肯定会冲出口袋掩护跑卫,然后让跑卫和外接手一起冲向端区才是比较稳妥的达阵。
所以,先冲跑卫!先把他撞碎再!
但黄然没看到的是,身后的安全卫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侧的外接手吸引走了。
他更没想到的是,就算安全卫看到了这个手势,也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因为情急之下,打的是俄亥俄州立的手势。
……
就是现在了,黄然压低重心,大腿肌肉瞬间暴起,全力冲刺!
他准备直接把那个跑卫死死地钉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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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把球传出去之后在心里盘算,右侧已经打开了空路,密歇根的那个角卫已经放弃盯防外接手,冲向跑卫。
一种选择是冲出去,给跑卫做个掩护,挡住角卫(黄然),让跑卫越过那片真空地带,有外接手的掩护之下应该可以达阵。
还有一种选择就是让角卫直接撞跑卫,跑卫应该会把球抛回来吧?按照战术,外接手接下来要跑向端区,他可以长传给外接手,同样能达阵。
思维在大脑中快速计算,诺兰飞速问自己一个问题,精彩集锦里,到底是要跑卫达阵还是要四分卫长传?
然后诺兰微微侧身,面向跑卫的方向,此时还在奋力奔跑的跑卫看到黄然气势冲冲的朝他撞过来,但外接手已经往端区方向跑去,旁边的人来不及挡住黄然。
跑卫绝望的笑了一下,在黄然撞上来之前,扭身,向后重重地抛球。
球出手的一瞬间,砰的一声,两个人摔倒在草地上,草地激起一阵碎屑和尘土。
外接手看到跑卫倒下,突然转身,疯狂的朝防守端区跑去。
诺兰稳稳的接住传回球,把球举在耳边,看著原本黄然要盯防的外接手朝著远处狂奔。
他没有著急传球,看著正在狂奔的外接手,而是在做新一轮的盘算,因为刚刚密歇根的防守重心已经向右倾斜。
此时他的前方已经出现了一条空路。到底是亲自冲球,弄个八码的平庸推进,还是继续按照原计划长传给外接手?
答案显而易见,离开口袋就意味著撞击,收益不高。
在他再一次进行决策的时候,密歇根的防守锋线已经快要冲到诺兰面前。
雄狮队左护锋被两百多磅的冲传手迎面撞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三步。
左护锋的余光撇了到了诺兰面前的空路,也看到了还在口袋里举著球的诺兰。
“whatfuck!有空路,赶紧跑啊!”
只见诺兰的脚尖朝著那条空档点了一下,又嫌恶般的收了回来,眼睛还看著端区,看著那个飞奔的外接手。
左护锋瞬间明白了,心里想著,“这个自私的王八蛋!又在挑活儿,fuck!顶住!再给他半秒!”
左护锋咬紧牙关,眼底爆出一丝又一丝红血丝,用左肩膀死死顶住冲传手的头盔。
硬生生的替诺兰顶下了一次撞击。
当黄然从泥泞的草皮上猛然转头时,他绝望的发现安全卫根本没有补位,松开身下的跑卫,发疯的转身回追。
但刚刚的他因为扑到了跑卫,扑的太猛,导致慢了两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外接手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长大了嘴,拚命地跑著。
就在这时。
诺兰终于停止了决策,扭胯,挥动右臂,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稳稳的入外接手的怀抱!
此时外接手离端区不到10码,轻松达阵。
雄狮队的主教练在场边大力挥拳,“诺兰!好样的!”边喊边大力拍打著周围人的后背。
然后举起巨大的手掌,举过头顶,用力的拍手鼓掌,拍到手掌都红了。
达阵后,雄狮队所有人都在欢呼庆祝,只有左护锋,盯著正在整理手腕护具的诺兰,被他那个慢条斯理又洋洋得意的态度给激怒了。
咬牙切齿的问,“你明明可以自己跑!”
“你不是号称自己是双威胁吗?”
诺兰都没有抬起头看这个保护自己的队友,而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是进攻组达阵了。”
整理完护具后,诺兰抬起头,笑眯眯的看著左护锋,“当然啦,如果你想投诉我,可以找主教练。”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主教练会处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