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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档就掉球。
十万七千人开场第一个进攻回合，一档都没撑过去。
全场都被这个动静整得彻底的静止，更加显得rj的声音如同魔音入耳一般，响彻全场。
威廉姆斯从草皮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蹭掉了一大片草屑的球衣，转过身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泽维尔。
“你他妈”
话到嘴边，看到泽维尔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泽维尔整个人跪在草皮上，两只手撑着地面，脑子彻底陷入了抖动的肩膀里。
包厢那边，rj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哥哥哥哥”
”，伸手把泽维尔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回边线。”
泽维尔站起来的时候眼睛通红，低着头往回走。
加西亚看着他们脸上还是像全脸打了肉毒杆菌一样面目表情。
林万盛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那个传球地的位置。
十五码，不多不少，球出手的时候一切都是对的。
就差了半步。
他吐了口气，转身往边线走。
rj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泽维尔往上方看了一眼，隐隐约约看到保镖们不知道拿了什么给弟弟，2米1的少年终于安静了下来。
攻守互换的哨声刚响，杰恩就从雪城休息区的长凳上站了起来，一把抄起头盔。
他还没戴上头盔，先冲着密歇根的边线吼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第一档就掉球？？你们密歇根的进攻组是来搞笑的吗？！”
“自己人撞自己人？？跑卫把外接手撞飞了？？哈哈哈哈哈！！这他妈比喜剧片还好笑！！！”
“翻汉堡呢？？你们四分卫连球都握不住还翻什么汉堡啊？？”
杰恩转过身，面朝雪城那边的看台，两条胳膊张开，冲着橙色的人潮大吼。
“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四分卫！！！”
橙色看台应声炸了，上万人跟着他一起吼，声浪一波接一波地从那边砸过来。
杰恩又转回来，拎着头盔冲密歇根边线补了一刀。
“密歇根！密不透风？？？你们的防守组连我热身球都接不住！！！等我上去了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炮弹球！！！”
他一边喊一边拍自己的胸甲，砰砰砰的声音隔着半个球场都听得到，旁边雪城的教练叫了他两声都没理。
“密歇根大废物！！！”
雪城的几个队友冲上来撞他的肩膀，橙色的球衣和手臂搅成一团，杰恩被挤在中间还在笑，笑得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杰恩这才戴上头盔，扣好搭扣，一路跑着往场地走，嘴角还挂着笑。
密歇根边线上安静得能听到钉鞋踩草皮的声音。
泽维尔拎着头盔走到边线，在加西亚面前站住了。
“教练，对不起我要不你把我替换下去吧。”
着着，泽维尔突然感觉到好委屈，鼻子一酸眼眶里有东西在往上涌，他赶紧低下头。
想抬头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能低着头吸了吸鼻子。
卡特站在旁边，本想点什么，但余光瞄了加西亚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
机械音响起。
“不着急，先去收拾一下，很快你们就得上场了。”
语气里没有安慰，没有责备，单纯客观陈述。
泽维尔一听这话惊到直接抬头，嘴唇抖了一下，眼泪差一点就没崩住，两只眼睛红通通的瞪着加西亚，整张脸写满了“你真的吗”。
旁边几个进攻组的球员看到泽维尔这副模样，当场就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我要给你拍照！！！”
“泽维尔你在球场上这么凶一个人，哭起来跟你弟弟一模一样！！”
“你他妈别哭了行不行，espn的镜头还对着呢！”
“太晚了兄弟，你这张脸已经上直播了！！！”
泽维尔被气得一把推开凑过来拍照的手，“滚！你们才哭了！老子这是流汗！”
“流汗？你流到眼睛里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脸？我手机给你照照。”
威廉姆斯从后面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泽维尔后脑勺上，“行了行了，别在这丢人了，跟我走。”
泽维尔被进攻组的人连推带拽地带了下去，一路上身后还跟着零零散散的笑声。
亚伦看着泽维尔走远，踌躇了两秒，挪到了加西亚身边。
“教练，能让罗德上吗？”
加西亚转过头看着他，也不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加西亚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亚伦被这么盯着，压力越来越大，后背上的汗开始一道一道地往下淌，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怎么的，整个人从脖子根开始发热。
“教练刚刚杰恩骂罗德”
加西亚还是不话。
“我可以第一轮不上”
加西亚盯着他，机械音慢慢地蹦了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掉。
“你觉得防守对你而言是一场儿戏吗？”
亚伦被这句话镇住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在身前连连摆。
“教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戴维斯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爱徒被加西亚怼得节节后退，急得直接冲了过来。
还差两步。
“罗德过来。”
加西亚的声音把戴维斯钉在了原地。
“你之前做防守端锋还不错，我给你一个机会。”
罗德从长凳上站了起来，旁边几个防守组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毕竟只是一场邀请赛，被替换下来的防守端锋倒也没发火，走过去拍了拍罗德的脑袋。
“弄不下来几个擒杀，你回更衣室就死定了。”
罗德兴奋的连连点头。
加西亚又转过头看向亚伦。
“你再一次让别人顶你的位置，你这个赛季就不用上场了。”
亚伦的嘴角抽了一下，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转身就跑，生怕加西亚再补一句。
跑出去两步还回头冲罗德吼了一嗓子。
“走，跟我上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