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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女孩的脸唰地一下涨成猪肝色。
“你!”
“还有。”瘦高个抬手虚虚一拦,根本不给她话的缝。
“您口口声声的威廉姆斯先生,他爸名下那支球队,光去年分红就够买您爸三套房的整个社区了吧?”
“您拿这个来压我,是不是有点”
他掩着嘴笑出了声。
“有点可爱了哦宝贝?”
金发女孩张着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瘦高个朝安保偏了偏头。
“送这位开帕拉梅拉的姐出去。
金发女孩被两名安保半架着往外请,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串刺耳的尖响。她一路死命扭头。
“你们等着!我这就打给威廉姆斯!”
“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看着女孩的背影消失,瘦高个这才转回身,弯腰把托盘从米歇尔手里轻轻接过来,又顺手替她把被扯歪的领结理正。
“别怕。”
“在这儿客人才是分三六九等的。”
米歇尔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瘦高个,在不远处的罗德身上。
她先是一愣,跟着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像进了两汪星光。
罗德的耳根腾地红了。
瘦高个安顿好米歇尔,直起身,朝金发女孩被请出去的方向瞥了一眼,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句。
“也是难为她了。”
“开辆帕拉梅拉就敢来这种场子横。”
他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等下的女孩我会先好好过过滤。”
“不会扫了林先生的兴。”
“实在抱歉了刚刚。”
门口的威廉姆斯听见大厅闹起来,黑着脸大步赶了过来。
人刚到跟前,金发女孩已经被架出了门,他堪堪撞上个收尾。
一肚子火没处撒,只能冲瘦高个轻轻颔首。
瘦高个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腰又往下软了几分,回手朝他抛了个飞吻。
泽维尔和几个人靠在宴会厅角的立柱旁边,手里各端着一杯酒。
来得比较早的都是白人和拉丁裔的姐妹会成员,三三两两地散在吧台旁边和圆桌之间。
黑人姐妹会的人还没到。
泽维尔十分钟之前问了侍应生。侍应生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几个黑人姐妹会的车全部堵在路上了,桥那边出了事故,单向放行。
“还得等。”
泽维尔喝了一口香槟,气泡在杯上面一串一串地冒。
替补跑卫靠在立柱的另一边。
“那就等呗。”
五个人闲着无聊。
目光朝宴会厅的中间区域飘过去。
替补跑卫的目光一直挂在林万盛身上,杯子在手里转了两圈。
“所以现在就是jiyl在进攻组当家做主了?”
防守锋线端着杯子点头。
“当然。安德伍德虽然进步迅速,但是四分卫那场大战,不管是体力还是技术上,安德伍德还是不如他。差距在那摆着。”
替补跑卫的目光从林万盛身上移开了。
朝宴会厅的另一端看过去。
威廉姆斯站在那边。灰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几个首发聊天。
替补跑卫看着威廉姆斯,鼻子里面哼了一声。
“如果去年安德伍德刚到密歇根的时候,就能得到威廉姆斯这样的支持。”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面划了一圈。
“真的,我不相信我们打不下来俄亥俄州立。”
角里面安静了两秒。
泽维尔的杯子从嘴边放下来了。
“行了。”
“别人都走了,你在这里还什么呢?”
替补跑卫转头看他。
“比赛都打完了,你坐这里复盘。早知道应该怎么怎么样,ondayquarterback。谁不会当?”
。周一早上的四分卫。
专门形容那种比赛结束之后坐在沙发上指点江山的人,周日打完比赛,周一早上所有人都成了战术大师。
替补跑卫刚想骂人,泽维尔没有给他话的机会。
“你这么喜欢,为什么不在去年安德伍德进他们兄弟会的时候?”
“当时威廉姆斯对安德伍德什么态度,你又不是没长眼睛。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替安德伍德讲两句话?”
泽维尔的目光盯着他。
“我记得你当年为了进威廉姆斯的兄弟会,可是安安分分完成了他们入会仪式的吧。”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角里面的空气变了。
替补跑卫的下颌瞬间绷紧。
“泽维尔!你一个大二的跟我这么话?”
“我错了吗?”
“你注意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刚才那番话。比赛打完了半年了你在这里如果当初怎么怎么样。”
“那请问,安德伍德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送一送?威廉姆斯冷着安德伍德的时候你怎么不去两句?”
替补跑卫的脸想彻底挂不住了。
旁边两个防守组的老好人赶紧动了。
一个人伸手搭在了替补跑卫的胳膊上面。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
另一个人侧身挡在了泽维尔和替补跑卫之间。
“大家今天是来参加晚宴的,穿着西装呢。别在这闹。”
“姐妹会的人等会就到了,你们让人家看到什么样子?”
替补跑卫把目光从泽维尔脸上移开,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上面拿了一杯新的香槟。
角里面的气氛缓了大半。
防守锋线等了几秒,确认没人再呛了之后才开口。
“点别的吧。”
他端着杯子转了转。
“你们知道安德伍德去哪个学校了吗?”
泽维尔的脸色暗了下来,从立柱上直起身子,顺手把手里的杯子搁在了旁边圆桌的桌布上面。
“他他想休息几个月。”
“没有去别的学校?”
“只是跟我他拒绝了俄亥俄州立。”
“俄亥俄州立给他开了offer?”
“嗯,平薪的。跟他在密歇根拿的一样。”
“他没去?”
“他不想去。”
防守锋线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不去是对的。”
“从密歇根走了然后转身去俄亥俄州立?那是要被全安娜堡的人骂死的。thega的对手,不能去。”
旁边的防守替补也接了一句,“去了俄亥俄州立的更衣室也不会接受他,密歇根的叛徒,谁跟他搭档?”
“那他现在在哪里啊??”
泽维尔的表情变了,“昨天他和我打电话。”
四个人的目光全部朝泽维尔聚过来。
泽维尔的目光朝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上面飘了一下。
“在珠穆朗玛峰脚下。”
角里面没有声音了。
两个防守替补互相看了两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