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掏钱出来,是因为密西根橄榄球曾经是全美最好的,他们想看到密西根赢球,想看到密西根拿冠军。」
「他们带著荣誉感来的。」
「不过荣誉这个东西,不是只有橄榄球能给。」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BigHoe,十万个座位,你们以为改不成篮球场?」
这句话砸在桌上,好几个人的脊背绷直了。
坐在最外侧的几个人放下了叉子,目光全转向了林万盛。
林万盛把嘴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拿纸巾擦了一下手,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声,站了起来。
「我就说明白吧。」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桌上所有人的脸。
「如果明天因为我的失误输了比赛,我走人,这个不用任何人来说,我自己走。」
「但这不是重点。」
林万盛的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压了半步。
「重点是,明天不管对面来什么,我们把能做的全部做了。」
「每一档进攻,每一次传球,每一个路线跑到位,每一个保护做到死。」
「做完了这些,如果还输了,那就输了,输在实力上我认。」
「但你们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
林万盛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指了一圈。
「你们当初为什么来密西根?」
「是因为好进吗?是因为轻松吗?」
「你们每个人手上都有别的学校的offer。
「难不成没有人给你们常春藤的简单offer吗?肯定有吧?」
「但是你们选了密西根,选了最难的那条路。」
「现在走到一半,你们怂了?」
没有人说话。
「你们算算自己花了多少时间走到这儿。」
「高中四年,每天练到天黑,受过多少伤,错过多少东西,别人在玩的时候你们在练,别人在睡的时候你们在跑。」
「就为了今年秋天坐在板凳上看别人打球?」
没有人说话。
维克多的手攥著叉子,攥得手背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林万盛挺直了身体。
「人这辈子会输很多场。」
「输了可以再来。」
「只是有一件事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食堂里安静得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比赛还没打,自己先投降了。」
「这个回不了头。」
「你投降了一次,就会投降第二次,第二次之后就会有第三次。」
「到最后你连上场之前就已经在想怎么输了。」
「那你还打什么球?」
林万盛的目光落在维克多身上。
「你们看维克多,昨天7v7掉了三个球,连著三个。」
维克多低下了头。
「但今天呢?今天一整天的训练,一个都没掉,不光没掉,最后那个深切路线,两个角卫夹著他,球从头顶上飞过来,他单手把球捞下来了。」
「昨天还接不住球的人,今天就能单手接了。」
「一天。」
「一天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林万盛把椅子拉开,坐了回去,拿起叉子,继续吃盘子里剩下的饭。
桌上安静了几秒。
威廉士端起面前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杯底砰一声墩在桌上。
「听到没有,吃饭。」
训练营第五天。
训练馆的隔板全部收进了墙里,一百二十码的场地从头到尾铺满了人。
蓝队站在南侧端区前面,黄队站在北侧端区前面。
一百多号人穿著全套装备,头盔,护甲,护膝,护裆,手套,钉鞋。
肩垫把每个人的身体撑宽了一圈,站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
摩尔站在五十码线上。
他今天没穿平时的polo衫,换了一件密西根蓝的教练夹克,拉链拉到了喉结的位置,手里攥著一枚硬币,拇指压在硬币的边缘上。
「今天上全装备。」
他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了一圈,一百多个头盔同时朝他的方向转过来。
摩尔停了一拍。
「不对,不是训练。」
「比赛。」
两个字一出来,所有人的站姿都变了,腰背挺得更直,脚跟都并拢了。
「你们正式比赛怎么打,今天就怎么打,四节,每节十五分钟,裁判,计时,计分,全套。」
「恶意犯规不行。」
「谁敢给我恶意犯规,不需要等到比赛结束。当场就给我滚蛋!」
摩尔的目光从蓝队扫到黄队,又从黄队扫回来。
「除此之外,什么都行。」
「你想冲传就冲传,你想闪电袭击就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袭击。」
「甚至想在口袋里把四分卫放倒,那你就给我做一个完美的擒杀!」
摩尔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四个队长面前,盯著他们四个人的脸,一个一个看过去。
「我把话给你们说清楚。」
「别等比赛打完了,跑过来跟我说,教练,我怕把四分卫撞坏了,所以这场比赛我手下留情了。」
「所以我输了。」
「或者是什么,都是队友,生死兄弟!」
「我留了手!下次肯定不会了!」
「你要是敢来找我说这个。」
摩尔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你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
一百多个人站在场地上,没有一个人动。
「密西根狼獾队从今天开始,训练比赛不允许手下留情!」
「你觉得德州会跟你手下留情?你觉得俄亥俄州立上场会跟你手下留情?」
「你在这儿手下留情,到了BigHoe你就是个笑话!」
摩尔退回到五十码线的位置,两只手背在身后,硬币还攥在右手里。
「从今天开始!」
「密西根狼獾队的训练和比赛,没有任何人可以off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