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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金人凤还能保持清醒。
不过时间一久,酒劲一上头,他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看来是撑不住了。”
金人凤心中暗道。
平素里他不喜饮酒,酒量自然也没多少。
能一口气喝这么多,全靠著强大的性命修为硬撑。
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女。
却见此刻的涂山雅雅俏脸红润,双眼迷濛,显然也是到了强弩之末。
“这姑娘虽显醉態,但应当还能撑一段时间。”
“虽说有点不地道,不过为了保险,还是用点手段吧!”
对於金人凤这等甚少饮酒之人来说,最大的问题从来不是酒量大小,而是不知自己具体的酒量。
而且由於不適应酒气,隨时都可能醉倒过去。
虽然金人凤此时还能勉强支撑,但为了確保赌局获胜,提前化解酒气是最好的办法。
金人凤心念一动,真当即自丹田中涌出,沿著经脉运转,转化成红色真炁,附於肝臟之上,辅助化解酒劲。
作为生死人肉白骨的手段,双全手本就可以化解一切毒素。如今用来化解酒气,自然是轻而易举。
真作用下,很快,酒气便被化解大半。
金人凤微微一笑,隨即再度举起瓷碗,和少女对碰。
“这傢伙到底哪来的这么好的酒量”
涂山雅雅晃了晃脑袋,看著神色淡定的男人,心中也是不解。
她自衬从小饮酒,酒量在涂山之中,也是数一数二。没想到竟然在这男人面前碰了壁。
眼见男人举碗相邀,少女只能硬著头皮应和。
又是不知多少碗过去!
“哈哈哈!好酒!好酒!”
涂山雅雅趴在桌子上,双眼紧闭,嘿嘿笑道。
“小凤凰,再给我倒一碗!”
说著,少女將手里的瓷碗重重砸在桌案上。
“雅雅小姐,你已经醉倒了!可不能再喝了!”
金人凤將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轻笑道。
“谁说—我醉了!我才——没醉——”
涂山雅雅双手拄著桌角,支起上身,大叫道。
“比起喝酒,我怎么可能输给—”
话还没说完,少女身形一仰,径直朝著后面倒去。
金人凤一指点出,金光自指尖射出,化作一朵云彩,將少女的身躯托在半空。
躺在金光之上,涂山雅雅咋了咂嘴,翻了个身,將双臂枕在头上,陷入了安眠。
“真是的!明明喝醉了还要逞强!”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女,金人凤无奈摇了摇头。
“看来今天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站起身,將外袍脱下,包裹住少女,免得其受寒。
金人凤双手抱著少女,朝著门外行去。
清早的阳光打在少女脸上。
涂山雅雅眼眸翕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所见,却是一个陌生的木质屋顶。
“这里是哪里”
少女揉了揉脑袋,不知为何,她的头仿佛被重锤砸过一般,痛得厉害。
“醒了”
听到声音,金人凤从外面进来,身上还穿著一袭白色睡衣。
“这里是哪里”
看著这幅打扮的男人,涂山雅雅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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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我的住处,你说我怎么会在这儿”
金人凤环起双臂,靠在门框上。
“你家我怎么会跑你家来”
涂山雅雅惊愕叫道。
她对昨天完全没有映像。此刻发觉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顿时心中惊恐。
“忘了吗昨日咱们打赌喝酒,你醉得不省人事,我便將你带回家来。”
金人凤打了个哈欠。
“这样吗”
听到男人提起,涂山雅雅也逐渐回忆出一点记忆。
她好像確实喝醉了。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
”
金人凤嘴角勾起,“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自己人用不著这么客气!”
“你说什么”
涂山雅雅俏脸一怔,目光看向男人,”你说我是你的人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种私密的事,就別让我多说了!”
金人凤摆了摆手,笑道。
“咱们心知肚明就好!”
“私密”
涂山雅雅瞪大双眼,发觉男人身上的衣服乃是睡袍。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你这傢伙,难不成对我下手了”
涂山雅雅小脸一皱,惊恐大叫。
“你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你觉得这样的机会我能错过吗”
金人凤走到少女身前,摊开双手,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竟然是真的”
涂山雅雅神色惊恐,旋即怒视向男人。
“你这傢伙,竟然对我这样的小女孩下手!真是不知羞耻!”
“你都多少岁了”
金人凤反问道,”几百岁的妖怪,哪还算的上是小女孩呢”
“我们妖族的年龄岂会和你们人族一般”
“禽兽!蟑螂!人渣!流氓!”
“你个人族败类,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你!”
少女越想越急,越想越委屈,泪珠不自觉从眼角流下。
她一把从身旁抓起枕头,丟向男人。
咚!
金人凤没有闪避,被枕头砸了个结实。
“你这混蛋!流氓!竟敢毁我清白,我现在就將你就地正法!”
涂山雅雅瞪著男人,握起拳头,冰蓝色的法力霎时间爆发开来,寒风肆虐,冰层蔓延,只是片刻,便將房间化作了一个冰窖。
见少女真的气急了,金人凤神色无奈。
“我说你这丫头,该不会真的信了我方才的话吧!”
“唉”
正准备暴打男人的雅雅一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说的那些都只是骗你的。”
金人凤摊开双手,摇了摇头,道,“实话和你说吧!昨晚我只是让你睡在这里而已。”
“我自己则是睡在了厢房。和灵鹿在一块!”
“咱们两个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此时的话和之前截然相反,涂山雅雅小脸上浮现出些许怀疑之色。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这丫头,又没经人事,我动没动你,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金人凤轻笑一声。
“还有你身上的衣服都好端端地穿著,难不成还能是假的”
听闻此言,涂山雅雅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依旧是昨日的一身,而且身上还残留著不少酒气。
“这傢伙好像真没骗人!”
少女心中暗道。
“既然没做那等事,那你为何还要编个谎话出来”
涂山雅雅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