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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歪着头看向苏诺，眼里全都是不信任，“你刚才还说这个商场黑呢，这会儿咋又想着在里面买东西了？就算折价格也高呀。”
“对外标价高，对内不一样。”苏诺把手机收回兜里，“商场跟安保之间走的是内部价，何管事那边的规矩，凡是替商场干过活儿的诡异，买材料一律按进价走，只收手工费，不收差价。”
“我去了会不会拖你的后腿。”苏默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
“不会。”苏诺趁机揉了揉苏默的头发，“你手里的那些东西，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行吧，那说好了，到时候我可不负责动手。”
“没人指望你动手。”苏诺站起身，往楼上走，“明天下午，别睡过头。”
苏默冲着苏诺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的冲向了四楼，想要抢先占据水池旁边的躺椅。
冲到四楼后，马上就要抢到躺椅，结果脚下一滑，像是踩到了什么软趴趴的东西，然后整个人就跌到了旁边的水池里。
“咕噜噜……水……咕噜噜……”
苏诺刚上到四楼，就听见水池那边传来一阵扑腾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咕噜噜。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苏默整个人泡在水池里，手脚并用扑腾着，头发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往外吐水。
“你跳进去干嘛？”苏诺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
“我没跳！”苏默抹了把脸，呛了两口水，“地上有东西，我踩滑了！”
苏诺低头看了一眼池边的地面，地板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又看了一眼苏默扑腾的地方，果然有一小片水渍。
顺着痕迹慢慢的看了过去，从兽王庄园抢来的那条白蛇，正窝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甩着尾巴。
“既然都下水了，我教你游泳。”苏诺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不能当一辈子的旱鸭子呀。”
苏默的手搭在岸边，勉勉强强在池水中站立，水已经过腰，每一次使力气，感觉整个人都要往后仰。
苏默两只手扒着池沿，指甲抠着石缝，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水漫过腰线，池底的石头踩上去滑腻腻的，他脚趾头蜷了又蜷，还是觉得站不稳。白蛇盘在角落里，尾巴尖甩了两下，像是有点心虚，又像是有点看热闹的意思。
“哥，我真不行。”苏默又呛了一口水，喉咙里咕噜噜响，“这池子太深了，我有点站不稳”
“够不着底才要学。”苏诺脱了外套搭在躺椅上，在池边蹲下来，“你越是怕，越往下沉，放松，让水托着你。”
苏默瞪了他一眼，手扒着池沿不放，整个人像只挂在树枝上的树懒。
苏诺没催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掌心朝上，苏默犹豫了一拍，松开一只手，搭上去。
苏诺的手很稳，指节扣住他的手腕，往上带了带，让他的重心稍微正过来。
“先学漂。”苏诺的胳膊用力撑住苏默，“深吸一口气，憋住，脸朝下，手脚自然摊开了，水会把你托起来。”
苏默吸了一口气，憋了两秒又吐出来了，“不行，我脸朝下看不见你，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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