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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老板，你不是说第一把免费的吗？”
“对啊，免费的，但是又不免惩罚。”苏默把自己的抽奖箱拿了回来，随手抽过纸条看了一眼，“你小子运气倒是不错呀，断指，自己动手吧。”
狼尾少年握着那张纸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抬头看了看苏默，又低头看了看纸条上那两个字，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老、老板……你这惩罚是认真的吗？我就捞了一条鱼，还是免费的……”
“在这里，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苏默掏出把小刀拍了拍狼尾少年的脸，“这条免费送你哦。”
狼尾少年旁边那个同伴有些急了，往前站了半步，“老板，能不能通融一下？”
“亲爱的，不能通融呢，你们比之前的玩家可已经好了不少，他们可是花自己的钱来受罪呢。”苏默见到他们不接小刀，直接把小刀戳到了他们的面前。
狼尾少年咬了一下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小指，又看了看苏默递过来的一把银色小刀。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接过了小刀，声音有些发颤但还算稳，“……我自己来。”
他的同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但被苏诺的目光扫了一眼之后，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狼尾少年咬着牙，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刀刃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有一声闷闷的“咔”，像是切断了什么韧性的东西。
小指从指根处断开，落在桌面上，滚了半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少年的脸色瞬间白了，但他硬是没叫出声，只是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刀放回桌面上，声音嘶哑，“……完成了。”
“爽快，我最喜欢的就是爽快人。”苏默看着钱包里猛然入账的惊恐币，笑着举了个大拇指。
“老板，我们能走了吗？”他的同伴着急地捡起地上的拇指，想要把狼尾少年带走去治疗。
“不行哦。”苏默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后面一些打了退堂鼓的玩家纷纷把纸网放回到桌面上，然后连连后退，“老板，我们不玩儿了。”
“不行哦，交易已经达成了呢。”苏默学着客服的语气，美滋滋的说道，让你们所有人拿纸网，就是防着你们跑。
“交易已经达成了？”狼尾少年的同伴猛地抬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什么时候达成的？我们就拿了一张纸网，没有付钱啊！”
苏默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指，“纸网递到你手上的那一刻，交易就已经开始了。”
说完，苏默指了指外面立着的那张牌子，其他玩家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特别像是节日用的彩灯，五颜六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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