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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才说道：“这不是我们的意志，但我们无法停止。”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
整个空间，安静了一瞬。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目光在那些符号之间移动。
像是在寻找某种隐藏的规律。
而一旁的宿炎，已经下意识地伸手，从随身装置中调出了一套分析设备。
他的动作很快。
显然已经进入了研究状态。
但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扫描时。
小烛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
却非常清晰。
说道：“先别研究。”
这一句话，让宿炎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没有反驳。
只是侧过头，看向小烛。
陈默也转过视线，说道：“发现什么了吗？”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
但注意力，已经完全转向小烛。
小烛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将一组数据投射出来。
那些数据，并不是来自单一观测点。
而是来自整个黑潮帝国网络空间的汇总。
她说道：“据我的数据分析来看，这种现象，并不是简单的信息污染。”
她一边说，一边放大一段时间轴。
画面中，最初只是一个孤立的符号。
随后，被一个研究员看到。
再之后。
另一个区域，也出现了相同的符号。
接着，是第三处、第四处。
扩散的速度，开始加快。
小烛的声音，变得更加冷静。
她说道：“我在黑潮帝国的网络空间中，做了全局监察。”
“发现一个规律。”
她抬手，将关键节点标记出来。
那些节点之间，连成了一张网。
她说道：“符号出现。”
“被更多人看到。”
“然后，在更多地方，以相同形式再次出现。”
她停了一下。
语气微微加重。
说道：“这不是传播。”
“这是复制。”
这句话一出。
宿炎的眼神立刻变了。
他没有再去操作设备。
而是直接看向那张网络结构图。
他的思维，已经跟上了小烛的推导。
他说道：“也就是说，这东西，会通过观察本身进行扩散？”
小烛点头，说道：“是的。”
她继续补充道：“更准确地说，是通过‘认知’进行传播。”
执政官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说道：“你是说，只要看到，就会被影响？”
小烛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调出了一组对比数据。
一组，是未接触符号的区域。
一组，是接触过的区域。
两者之间的差异，非常明显。
她说道：“目前来看，是这样。”
“而且，影响不是瞬时的。”
“而是逐步加深。”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心里一沉。
陈默看着那组数据，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一下。
像是在思考。
随后，他开口说道：“那如果我们现在去解析它呢？”
小烛看向他，说道：“那就等于主动扩大影响范围。”
她的语气很直接。
没有任何修饰。
宿炎缓缓放下手中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