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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是这样的!”
“不会。”
“不要啊!”
沈含烟猛地摇头,声音破碎颤抖,肩头剧烈地发抖,状似癫狂。
接着,她脚下一软,踉跄着重重跌坐在地,再也撑不住,仰起脸,任由滚烫的泪水汹涌滚落:“孩子,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儿,到底去了哪里?”
苏妙望着她骤变的神色,心底莫名一紧,隐隐察觉大事不妙。
婆母此刻的模样,绝不是听闻一段陈年旧事该有的反应。
“娘,您怎么了?您到底怎么了?”她慌忙上前,伸手想去搀扶。
沈含烟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泪眼死死锁住她:“苏妙,你对着青天发誓,方才所言全是真话,半分不曾欺瞒我!”
苏妙见她这般模样,不敢迟疑,当即抬手,指尖向上,对着天际郑重起誓:“娘,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
誓言落定,沈含烟更痛苦了。
悲恸如潮水,将她彻底吞没,她的泪水簌簌滚落,失声痛哭:“被骗了……我被骗了啊!”
“骗得我好苦!”
她的胸腔起伏,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我从来没有怀过双胎,第二胎自始至终,腹中只有一个孩儿,哪里来的两个儿子?”
“我更不曾为报复柳权,刻意留下一子在乡下!”
“这些话,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谎话?”
她的哭声凄怆,满是深入骨髓的绝望:“我当年生产之时,我好可怜的呀!”
“我为什么执意要离开柳宅,他柳权做了什么,心知肚明!”
“我身边连个可靠亲人都没有,我自己的孩儿,原来,早就被人换走了!”
“旁人的孩子,反倒安安稳稳地登堂入室,过上了我孩子的人生!”
“就这样,他们还嫌不够,又杜撰各种谎言,再塞进来一个。”
“我的孩子……我的孩儿在哪里啊?”
说完,她整个人浸在蚀骨的痛苦之中,巨大的恐慌与悔恨层层裹住她,再没有半分力气支撑。
“娘?娘,您说什么?”
苏妙怔怔蹲在原地,彻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