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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理由呢?”
萨托伊问,语气不像是反对,更像是在帮布隆伊理顺逻辑,“我不是不能查,我是,万一有人问起来,我们拿什么理由去应付其他人?”
布隆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不用找理由。我跟长老会不对付,全云隐村都知道。被发现了,别人只会觉得我在找他们的茬。”
“这个理由够用了。”
茨茨伊点了点头,“确实。长老会那帮老东西卡你经费的时候也没找什么理由。”
“所以……”
布隆伊继续,“查长老会,被发现,事情闹大,其他长老会怎么做?”
萨托伊想了想,“……和?”
“对。他们会跳出来当和事佬。然后事情就压下去了。”
布隆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麻烦很容易平复。但如果查的是大名麾下的贵族和富商,闹大了,没人会帮我和。”
“大名只会觉得我在动他的人,长老会只会站在旁边看戏,不定还递把刀。”
萨托伊点了下头,很干脆,“明白了。”
茨茨伊却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
“查长老会,好,理由充分,掩护到位,这些都没问题。但长老会那帮人,在云隐村经营了多少年了?他们的产业、人脉、资金流向,藏得比八尾的尾巴还深。”
“而且他们的势力错综复杂,哪怕是暗部很多人都跟他们有关系,这件事不好安排。”
布隆伊看了他一眼。
这个话到了点子上。
“暗部我不打算全用。”他道:“能信的人不多,所以我叫了你们两个。”
萨托伊挑了下眉。
“你们各自挑人,挑你们信得过的,跟长老会没什么利益牵扯的。人数不要多。”
布隆伊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萨托伊,你从你带过的那个中队里找人,最好是这两年才从
“茨茨伊,你从追踪和侦察队挑人,我不管你用什么标准,只要一条:嘴巴严。”
萨托伊摸了摸下巴,“嘴巴严这一条,茨茨伊手下那帮人倒是还行。”
“我明白了。”
茨茨伊点头,“那我这边有三四个能用的。”
“不过雷影大人,调查长老这个任务,速度可能快不起来,尤其是在保密状态下调查!”
“多久?”
茨茨伊想了想:“快的话,一周能摸出个大概。慢的话,半个月。再往下挖,看运气。”
“一周。”
布隆伊,“一周之内,我要看到第一份证据。”
“但要保证证据的真实!”
萨托伊接过话:“如果查出来没有问题呢?”
布隆伊看了他一眼:“那就换方向。但调查的过程本身也是有价值的。长老会那帮人如果干净,他们不会介意被查。如果他们不干净……”
他停了一下,“不管他们跟壳组织有没有关系,只要有证据就可以。”
萨托伊的嘴角翘了一下。
他看的出来,布隆伊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但长老们对雷影的压制确实有点太过分,布隆伊现在选择反击,也很正常。
而且他怀疑,即便没有木叶村送来的关键情报,布隆伊也会寻找机会调查跟他作对的长老。
茨茨伊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好累啊……半夜被叫起来,接的还是这种活。”
“你可以在家睡觉,明天再来。”布隆伊面无表情地道。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
茨茨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我这就去召集人,准备开始调查。萨托伊,你那边如果准备好了,可以先动起来。”
萨托伊也站了起来,“我回去先调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