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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太太这般热情,沈相宜这会儿便也不好拒绝,应了卫老太太。
出去后卫炳还真给了沈相宜一个安神香囊,沈相宜也不想用,给了丫头让拿去匣子里放着。
上午陆陆续续的来了客,卫炳定然要去前头应酬,早早先退下,沈相宜陪着母亲也一起去了后院花厅。
了一阵,从前交好的好友也来了,便跟着交好的一起去话了。
沈蓉是最先来的,往年沈家但凡有什么事情,沈蓉都是早早回来帮忙,这回事先都安排好了,沈蓉便也没什么帮忙的,就与沈相宜一起话。
沈蓉还与沈相宜感叹:“没想到炳表叔这般厉害,一考就中了。”
“不过他最近在忙什么?总不见人影,我兄长本来好几次想去找他话请教的,却总瞧不见人。”
沈彦和卫炳的关系其实不上好,也不上不好。
主要是卫炳这人一般找不到他,他想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不想出现的时候你到处找也没人。
所以沈彦和卫炳之间也没什么话。
但沈彦其实很想找卫炳谈天的,可惜总找不到人。
沈蓉也想让卫炳帮帮自己哥哥,今日也想着趁着机会让沈彦同卫炳讨教。
沈相宜哪能知道卫炳在忙些什么,就道:"我记得后日就是休沐了,我给表哥一声,看他得不得空。"
沈蓉便忙道便:“那你问问你表哥之前看的什么书,总归如今用不着了,给我大哥看看,看他愿不愿。”
沈相宜便去问问。
又问起沈蓉纳妾的事情。
沈蓉起这个便难过,与沈相宜道:“如今我才看清了,男人的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从前我看钟粲出身寒门,一心读书,应该是重情义的,如今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沈相宜诧异:“他还是纳妾了?”
沈蓉便道:“上回你母亲与我母亲去了钟家一趟,是收敛了,可他如今对我冷淡起来,我没容人的度量,我以权压人。”
“还什么钟家绝后了我就高兴了。”
“你,明明是他的错,如今竟成我的不是了。”
沈相宜看着沈蓉哀伤的面容,想起了当初沈蓉欢天喜地的与她找到良人的模样。
又想到卫炳的那些话,忽然也觉得或许不成婚,一辈子可能更高兴一些。
她问:“那你后悔了么?”
“如果让你现在选,你还想嫁人么?”
沈蓉一顿,看向沈相宜认真道:“我还是想嫁人。”
“因我想了,这一生或许怎么选都不对,但我还是想要身边有知道冷热的人。”
沈相宜不怎么懂沈蓉的想法。
明知道可能痛苦和不高兴,还是依旧要尝试。
正着话,甄素素忽然来了身边来。
沈相宜看到甄素素也并不意外,之前甄素素来了两回了,回回来都是为了见卫炳,只是没见到罢了。
今日是为卫炳举办的宴会,甄素素自然会来。
甄素素一来沈相宜身边就问起卫炳的事情来:“卫公子这回又中了馆选,定然许多人想来结亲吧?”
又是这样旁敲侧击的打听。
沈相宜还是实话实:“来的的确也有的,不过好似也没定下。”
甄素素脸上立时就松了一口气。
沈蓉自然也能看出甄素素的心思,提醒一句:“卫公子出身名门,如今才二十正年轻,又是独苗,卫家肯定会精挑细选的。”
甄素素一顿,也听出沈蓉这话里的意思了,也不什么,应和一句:"的也是。"
“只是我出身不大好,也不知道将来什么亲了。”
沈蓉本意是提醒,却听甄素素扯到他自己的出身上,连忙安慰道:“甄妹妹生的容色好,亲事自然不愁。”
甄素素就默默垂眸,一副顾影自怜的模样。
场面一时冷下来,好在崔雨晴,还有宋文静和魏锦玉也过来了,这才热络起来。
魏锦衣因为怀了身孕身上依旧不大舒服,这回就没来。
几人了一阵,又无聊,着去凉亭里下棋。
沈相宜不管是诗书画还是下棋,在京城贵女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几人下棋便不许沈相宜下,只让她在旁边瞧,不然谁都没法下了。
沈相宜便也好脾气在旁边瞧着。
旁的姑娘也过来凑热闹,一时围了不少人。
正下得热闹的时候,卫炳却来了。
卫炳今日难得的没穿白衣了,穿着一身朱红色,本就五官有些艳丽,这会儿看起来越加眉眼浓重,看起来让人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