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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师兄你瞧瞧你，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再配上这几句软话，可不就跟那姬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温和劲儿？”
碧霄笑得眉眼弯弯，忙不迭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方才我瞧着你叩桌面说话的神态，竟真有几分西岐世子那副礼贤下士的派头。”
哪吒难得接了一句俏皮话。
“玄都师兄，往好处想。
至少说明你的‘仁德’名声，连异世界的帝王都认可。
这叫什么？这叫名声在外。”
“你少给我戴高帽。”
玄都的脸都绿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修的是清静无为，他求的是权倾天下。
小师姐大概也只是觉得姬发那副故作温和的面具，与我平日里的冷脸有些撞了形罢了。”
“不是形似，是神似。”
太乙摇头晃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姬发肯定觉得，玄都师兄你这种人最容易当棋子，因为他以为你冷着脸是装清高，殊不知你是真的没心没肺。”
“太乙师弟，你若是再胡说，我不介意请你去玄都城清扫一下庭院。”
玄都淡淡地回了一句，太乙立刻闭嘴，目光重新落回光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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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
“好一个‘两个都是人杰，可惜生在同一个时代’！
这话说得通透！”
通天看着光幕里的那句评语，拍着大腿赞叹，方才对姬发的嫌恶也淡了些许。
“二哥，你听到了吧？
小家伙都看得门儿清。
那姬发是个能装的，那纣王绝对是个能打的。
这两个要是联起手来，这商周大劫怕不是早就平了！”
元始眼底满是不赞同。
“联起手来？
通天，你莫要忘了，一山不容二虎。
姬发要的是天命归周的仁君之名，纣王要的是唯我独尊的霸主之实。
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人就此展开激烈的辩论。
元始：“通天，你那是匹夫之勇！治国岂能如此儿戏？”
通天：“二哥，你那就是妇人之仁！对付那些人，就得用刀子！”
太清望着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弟弟，淡淡开口。
“争这些作甚？
姬发与纣王，一个以柔为刃，一个以刚为刀，本就是人族自身演化出的两面。
这因果，终究要人族自己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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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
准提看完姬发宴上的表演，又听到小妙珩感叹“两个都是人杰”。
准提嗤笑了一声。
“两个都是人杰，这话没错。
但纣王代表的是人族最后的人皇，虽暴戾无道，却也代表着人族不向天地神只低头的最后一口气。
他拿满朝的功勋贵族开刀，杀的是神族安插在朝歌的眼线，断的是天界想把人族当成香火牲口的念想。
而姬发，呵~”
准提冷笑一声，话锋一转。
“姬发走的是另一条路，他懂得顺应诸神的意，把自己包装成天命所归的救世主。”
准提语气里满是讥诮。
“他靠的不是人族的骨气，而是诸神的施舍。
这样的人杰，就算得了天下，人族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接引缓缓睁开眼，眸中尽是深邃。
“师弟，你只看到了表象。
纣王的刚，是与人族为敌。
姬发的柔，是与诸神为盟。”
他指尖的佛珠转了一圈，声音低沉。
“想必昔日昊天的想法也是如此，与其辅佐一个宁死不屈的纣王，不如扶植一个懂得低头的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