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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苏渺在元始怀中醒来后,就去太清峰。
【老子在亭下等她,身旁悬浮五六个玉瓶。
九转金丹、气血培元丹、太清玉液丹、凝神静心丹,还有一瓶是专门炼制给她的小糖豆。
苏渺收好丹药和他告别,老子细心嘱咐闭关种种注意事项。
告别回到小宫殿后,一心闭关。】
玄都见过师尊炼九转金丹、炼太清玉液丹、炼各种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药。
可他从未见师尊为谁专门炼过糖豆。
还彩色的。
玄都还在感慨中,面前就飞来一个丹药瓶。
太清笑道:“不想尝尝吗?”
上次光幕播放到妙珩讨要糖豆时,太清神使鬼差的也炼了一瓶。
小家伙有了,他的弟子也不能缺。
玄都打开瓶塞,倒出一看,是一粒粒拇指大小的彩色糖丸。
和天幕里老子给妙珩的那瓶一模一样。
玄都愣了愣,指尖都带着几分无措。
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告诉师尊,他不是小孩了。
玄都对着师尊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终究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捻起一粒糖丸放进嘴里,清甜的草木香气立刻在舌尖化开,没有寻常糖果的甜腻,反倒像春日刚开的野花那般清新讨喜。
“谢师尊,很甜。”
太清闻言呵呵笑了两声,金瞳里满是温和暖意,重新捻起羽扇轻轻扇动,目光又落回了天幕之上。
其实他炼这瓶糖豆,倒也不全是为了玄都。
方才看妙珩蹦蹦跳跳找自家师弟要糖吃的模样,倒让他想起从前玄都刚拜入他门下时,天天跟在他身后转。
眨眼这么多年过去,
玄都都能独当一面了,倒叫他忽然念起从前的模样来。
昆仑山这边。
玉虚宫里的气氛依旧凝滞。
白鹤童子大气都不敢出,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只敢用余光偷偷瞟主位上的师祖。
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师祖就这么干坐着没动过。
云光从玉虚宫的窗棂透进来,落在元始天尊垂着的手背上,落在他凝注着天幕的目光里。
直到光幕中苏渺作小儿姿态,黏黏糊糊的窝在老子怀里依依不舍的告别。
元始周身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息又淡了几分。
白鹤只觉得玉虚宫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连呼吸都敢放得更轻,心里把这位小师姐默默念叨了百八十遍。
小师姐你还真的是一碗水端平,师祖和太清师祖一个不拉。
但随着光幕上苏渺亲上老子侧脸的动作,元始周身那层冷得刺骨的寒意,实实在在冻住了大半个玉虚宫。
白鹤觉得自己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了。
不是,说好的一碗水端平呢?
小师姐,你偏心!
散修茶馆。
“我的天,敞开神魂让师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