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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还有大伯母年年都会往驻地给咱们寄佛手和香橼,天然的柑橘香气,清清爽爽。这不正是你最喜欢的味道,我也爱闻,足够熏屋子了,何必再拿熏香。”
小钢镚一想也是,悻悻收回手,把挑出来准备带走的那几盒又放回架子,只单独拣了一盒温润淡雅的线香,是专门留给二爷爷二奶奶用的。
“行吧,听你的。那我先拿这一盒给二爷爷二奶奶点上。”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又溜到客厅,拉电视柜底下的抽屉,摸出一个小巧古朴的陶瓷香炉。捧着香炉和线香,快步走到一楼客卧,小心拆开包装,取一支香点燃,稳稳插进香炉里。
淡淡的青烟慢悠悠升起来,清浅柔和的香气慢慢在房间散开。确认一切妥当,他才关好房门,兴冲冲往厨房跑,打算搭把手,好好表现一番。
谁知一进厨房,刘颖手脚麻利得惊人,盘子碗碟一股脑全都摞进了洗碗柜里,台面干干净净,压根没给他留下一点洗碗的活计。
“碗我都收好了,等会儿直接拿出来洗就行。灶台不用现在擦,下午还要接着忙活,中午先省点力气。”刘颖头也不抬地跟他说道。
小钢镚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活脱脱一腔热情直接扑了空,帮了个寂寞。他哭笑不得,转身找到靠在门边看热闹的周清,长臂一伸,干脆直接揽住媳妇的腰。
“得,活全被大伯母干完了,咱们偷闲上楼睡觉。”
两人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回了楼上属于他们的房间,把门轻轻合上。房门一关,小钢镚瞬间卸下在外头的稳重模样,把周清往床上带。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蝉鸣。他低头先轻轻蹭了蹭周清的脸颊,跟着吻落在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点耍赖似的黏糊。
周清怕动静太大,被隔壁午休的老人听见,慌忙伸手抵在他胸膛,气息都放得极轻,眼睛紧张地瞟向房门:“别闹别闹,小声点!爷爷奶奶都在午休,万一听见了多难为情。”
小钢镚低低闷笑,胸膛震得周清手心发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笃定:“放心,这老房子墙体厚,隔音效果好得很。再说爷爷九十多、奶奶八十多,老人家一旦睡着,睡得沉着呢,打雷都未必醒,哪里听得见咱们。”
嘴上这么说,他倒是也刻意放轻了动作,可手上一点不老实,挠挠她的腰侧,逗得周清忍不住轻轻发抖,憋住笑声,伸手去掐他胳膊。
他顺势捉住她的手,十指扣紧,又凑上来亲她的嘴角、下颌,时不时停下来,看她耳根泛红的模样,低低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