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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阮眠眠转身回到客厅,找来花瓶,细心换水修剪花枝,将整束白玫瑰与绣球稳稳插好,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清雅花香瞬间铺满整个屋子。
随后她将刘家随花退回来的红包,随手扔进专门放零钱的抽屉里,轻轻合上柜门。
插完花的阮眠眠懒懒靠在院门木质门框上,看着小菜园里弯腰收拾秧苗的陈玉鞍,慢悠悠开口问话:“陈玉鞍,你半下午一口气炫了小半盆清炖羊肉,晚上还饿不饿?晚饭打算吃点啥?”
陈玉鞍手里正忙着拔除枯掉的黄瓜秧,顺手把枯枝烂叶扔进垃圾桶,抬手拍了拍掌心的泥土,直起身转头看向自家媳妇,笑得随和又宠溺,完全一副听话丈夫的模样:“媳妇你说了算,你想吃啥我就做啥,绝不挑活。
砂锅养胃粥、劲道海鲜面、现包小饺子,随便你点,我都能安排。”
阮眠眠随口报出清淡爽口的晚餐菜单,贴合晚间胃口:“不用太复杂,一碟小凉菜,少放肉多放素菜,再炖一锅生滚牛肉粥就行,清淡养胃。”
“收到,保证做得鲜香入味、不油不腻。”陈玉鞍笑着应下,稳稳接下做晚饭的活计。
阮眠眠交代完,转身准备去院子角落的小凉亭坐坐乘凉。一旁的大黑早就看透局势,立马抬头斜睨了陈玉鞍一眼,尾巴得意地甩得飞快,嚣张又傲娇。
它心里还记着中午被抢羊肉的仇,摆明了要狗仗人势,屁颠屁颠紧紧跟上阮眠眠的脚步,寸步不离贴着女主人,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孤零零留守菜园的男主人,那副炫耀嘚瑟的小模样,仿佛在无声叫嚣:我跟着主子乘凉享福,你个抢肉的坏蛋只能干活做饭。
陈玉鞍看着这狗东西有恃无恐、记仇又势利的模样,当场无语失笑,低声吐槽:“真是养不熟的小势利眼,典型的狗仗人势,这是还跟我记着中午那点肉仇呢。”
另一边,阮眠眠带着大黑慢悠悠走到专属小凉亭,刚落座,早就扎堆闲聊的孙小暖一眼瞥见她,立马腾出位置,快步拉着她挨着自己坐下,下意识压低声音,满脸吃瓜的神秘模样,凑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可算把你盼来了,快来坐!大家这会儿正扎堆聊老刘家婚礼的后续呢,内情可多了,你赶紧听听,全是新鲜消息。”
凉亭里一众干休所的老太太凑在一起,氛围热闹又松弛,全是熟人唠嗑,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条理清晰地扒着刘家最新的处置进度,句句都是一手消息。
“刘家那个孙女啊,现在彻底被家里看管起来了。”有人轻声开口细说,“婚礼闹剧结束回去,她亲妈和嫂子直接联手把人按在家里了,半点自由都不给。
手机直接没收,所有通讯全部切断,电话不让打、消息不让发,彻底隔绝外界联系。她就老老实实坐在客厅里,不管是哭是闹、是委屈是后悔,家里人全都不搭理。
她亲妈和嫂子该看电视看电视、该聊天聊天,完全把她当成透明人,不骂不吵不打,就是彻底冷处理,不让她再接触外界,也没机会再被人忽悠、胡闹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