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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他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笑,“还想带你去北京。不过那是填志愿之后的事了。你填哪儿,我填哪儿。”
“你要是分比我高太多,清华不要你怎么办?”
“那我复读一年,明年考。”程野理直气壮。
“你又来了。”林晚星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嘶——”程野吸了口气,“你掐了我多少次了?我记着呢,一共三十七次。”
“你数着?”
“我什么都数。”他把橘子皮扔进废纸篓,“数你笑的次数,数你走神的次数,数你掐我的次数。数到你烦我为止。”
“我早就烦了。”
“烦了也数。”程野把她剩下的橘子皮也接过去扔了,“数到我们结婚,数到我们老了,数到——”
“数到什么?”
“数到我也变成你册子里的一页。”
林晚星抬头看他,阳光正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两颗星。
“你已经在了。”她说,“从第一页就在了。”
回到教室的时候,老周果然在念:“程野,你节课去哪了?”
“厕所。”程野面不改色。
“一节课的厕所?”老周推了推眼镜,没再追问,“坐下吧,别耽误复习。”
程野走回座位,路过林晚星身边的时候,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橘子别吃了,一会儿上课。”
林晚星摸了摸口袋——她刚才藏了一瓣在口袋里,没吃完。
“知道了。”她小声说。
高考前最后一天,学校提前放学,让学生回家休息。
林晚星收拾书包的时候,发现桌肚里多了一张纸条。是程野的字:
“明天进场前,别回头看我。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你进考场,我在外面等。考完出来,我在门口接你。——程”
她把纸条叠好,放进校服口袋里,和那枚小胸针放在一起。
走出教室的时候,程野在走廊上等着,手里拎着她的书包——他现在几乎天天替她背。
“走吧。”他说。
“你背够了没?”林晚星看着他,“我的书包都被你背褪色了。”
“褪色了也背。”程野把书包换到另一边肩膀,“反正你的东西,我背着顺手。”
两个人走出教学楼,夕阳把整个操场染成橘红色。
“程野。”林晚星停下来。
“嗯?”
“明天,你会紧张吗?”
程野想了想,说:“会。但不是怕题难,是怕你紧张。”
“我不紧张。”林晚星仰头看他,“有你在,我不紧张。”
“那就好。”程野伸手,把她领口那两枚胸针正了正——一大一小,并排着,在夕阳里闪着光,“戴着它们,就当我在。”
“你一直都在。”
“对,一直都在。”
【叮咚!高考倒计时3天事件已结算!】
【特殊道具更新:银叶子胸针·成对(林晚星佩戴“星”与“野”各一枚)】
【隐藏剧情:老教学楼空教室告别——已记录】
【目标角色程野状态:稳定度Ax,当前行动:赠胸针、陪走最后一程】
【系统备注:校园世界主线进入终章。下一节点:高考、志愿、毕业典礼。请宿主继续推进】
系统提示音在林晚星耳边响完,自动归档了。
她没理它。
反正不管明天有多难——
她知道谁会在空教室里等她,剥一瓣橘子给她。
她知道谁会打一枚小胸针,说“就当我在”。
她知道谁会在她进考场的时候,在后面跟着,说“别回头看我,我在外面等”。
她知道。
一直都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