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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陆景文听到曼斯说的话的瞬间，脑子里蹦出的就是这个词。
“你被林先生操控了吧？”他拧着眉毛看向曼斯，还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声嘟囔道：“他该不会研发出什么....远距离操作的孢子粉来控制你的心神吧？不然你怎么会帮他说话？”
曼斯抽了抽嘴角，反驳道：“没有人能操控我，他算什么东西？”
陆景文一听，眉毛挑得更高了，看向曼斯的神情顿时有些不悦起来。
曼斯精准地感知到了这种不悦，立即转移话题道：“我们走吧，中午你想吃什么？”
陆景文被曼斯拉进了电梯里，看着对方按下了1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虽然和林子轩理念不合，但他们依然有着坚固的师生情谊，他对林子轩的认可并没有因为理念不合而受到太大的影响，毕竟林子轩不是一个恶人，做研究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私欲。
他绝对不相信林子轩这样的人会在隐瞒他人的情况下进行实验，林子轩根本不屑做这样的事。
再加上他对袁博士的印象也不错，所以181的风气陆景文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一定要研究，一定要有实验体，那181确实是最优选。
可是他还是无法接受那些牺牲。
在实验过程中发生的意外死亡和永久性创伤，还有实验体失控引发的其他意外伤亡——这些对实验室里的人来说是不可避免的一串数字，但对陆景文来说....全是他手里的案子，全是“凶手”和“受害人”。
从他的角度，他永远不可能认可“通过大量征集实验体来让人类变得强大”这种方式。
出了电梯，和曼斯双双踏出这栋大楼，陆景文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割草机工作后带着青草香的空气。
算了，就像林子轩说的，自己确实代替不了人类，无法替人类做选择。
其实根本不用等什么结果，古今中外，欲望驱使着人类进步，史书都是胜利者编写的，也许事后会有人想起牺牲的人，会缅怀几句吧，就算再补偿，逝者已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想要什么就努力去拿，像自己这样畏首畏尾的人还是小部分吧，陆景文不禁悲观地这样想着，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林子轩是“先行者”，那自己好像就适合给人“擦屁股”。
曼斯看了一眼陆景文，再次转移话题道：“中午吃什么？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吃h国料理吗？这附近有吗？”
提起h国料理，陆景文确实很久没吃了，果然有了些胃口，于是点点头说：“那就吃它吧，这里离市中心很近，肯定是有的，我待会儿搜搜看吧。”
“我来搜吧。”曼斯翘了翘嘴角，他最近已经把手机玩得挺溜了，外卖、导航都不在话下。
陆景文这才反应过来——曼斯早已适应地球的现代生活了，不仅熟悉了手机和一些常用的电子产品，也开始对人类的审美、娱乐和文化感兴趣，他已经渐渐融入了华国人类社会。
距离曼斯来到地球已经有一年多了，过得真快呀。
他看着曼斯找到了最近的一家h国料理店，然后点进去看评分....哦对了，虽然不认字，但是曼斯现在能认得1-10的数字，谁大谁小还是分得清的，所以看个评分没问题。
呆呆地看着曼斯熟练地操作手机，陆景文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是啊。
曼斯刚来到地球的时候，谁能想到他会变成今天这样呢？那时候所有人都在担心他把人类当成食物，害怕他破坏人类的文明，怕他有野心，怕他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会铸建属于自己的王国。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天天缠着自己，此刻还学会了帮自己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