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就看呗,又不会掉块肉,现在自己好歹也是终身编制,又是高层管理,还是华国28个能力者之一....怎么也算混得不错了,别人怎么看自己....又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呢?
编制会丢吗?
孙部长估计最害怕的就是自己不干了吧?
如今“编制”不再是自己的“铁饭碗”,反倒是那些高层的“安神茶”了。
陆景文笑了,所以....他现在算是彻底放下了心里这块巨石。
所以得知人鬼恋也是一对小夫夫后他就更感兴趣了,既然案件变化并不影响他们的出发时间,他便问:“那这俩人……这一人一鬼现在是什么态度啊?你打算怎么弄?来硬的还是来软的?”
硬和软是他们私下里的行话,一般是用在普通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没有必要,或没有条件删除记忆时,“硬的”就是拿法律法规来吓唬和约束,“软的”就是打感情牌,以劝和忽悠为主,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在“体验感”上差距比较大罢了。
按理来说肯定是来硬的,毕竟杀了那么多人。
但人家是关系户啊,好像应该来软的。
可是....这不是要上“紧箍咒”么?难道真要像孙猴子那样,一边忽悠一边下套?
娄队那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我是趁秦越回宾馆收拾行李的空儿给你打的电话,还是等你们来了再详细说吧!情况比较复杂……现在又加上它父母的事,还有养鬼王的事,就更复杂了!这几天先等上头的通知吧!你们机票是几点到的?我让人去接你们。】
陆景文报了航班时间,又说了几句“不用麻烦”之类的客套话,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靠着椅背发了会儿呆。
曼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身来,警长被他放在膝盖上,任由它站起来去够那些上下浮动的发尖。
可能是感觉到了陆景文的惊讶情绪,曼斯开口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陆景文偏头看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弧度,新奇地说:“真没想到……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个鬼是女的呢。”他边说边摇头,“结果居然是个男鬼,还是个....富家少爷。”
“哦。”曼斯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对男女性别并不敏感,对“富家少爷”这个身份没什么概念,倒是多问了一句:“刚才听你说鬼王,什么是鬼王?”
陆景文简单解释了一番后,曼斯微微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太喜欢林子轩,但不得不承认,那人对能量的理解非常精准,他对陆景文说:“我的故乡也有类似的东西,和那种飘在空中的浅蓝色能量体差不多,都属于没有肉体的生命,能量也是黑色的,也会让人产生剧烈的负面情绪,和你们说的恶念类似。”
“不过普通魔族感觉不到,经常会因为被这种怨气污染而发狂,最后死亡。”曼斯低头用手指戳了戳警长的小肚子,被警长的动作给逗笑了,“虽然这里是地球,但能量的规律似乎是一样的。”
这也是他来到这里后却没感到慌张的主要原因之一。
陆景文一听曼斯对恶念居然还有些了解,顿时来了精神,问道:“那你有办法让它再不伤人吗?”他想了想,又问:“就比如....每次只要它一想伤人,就会动不了之类的。”
他心道自己可比观音和唐僧慈悲多了,起码不疼。
曼斯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除非我在它面前,只要它能控制能量,想伤人的时候就可以伤人,这谁也阻止不了。”
陆景文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曼斯一定会有办法呢,这下尴尬了不是,于是皱眉问道:“我们这次去总得能帮上忙吧?不能白跑一趟,你有别的办法吗?”
曼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陆景文挑了挑眉,那表情明显是在说——办法有,但他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