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这个“合”却完全不同,想学它并不需要先学“养”和“控”,恰恰相反,陈良栋需要做的竟然是“杀死”虫子。
册子上要求他找来数百只虫子,品种没有限制,反而是越多越杂越好,再取下自己身体的某些碎屑,比如毛发、指甲、皮肤、肌肉和血液等等,然后再用特定的方式杀死这些虫子。
随后,将自己的身体碎屑与这些虫子结合在一起,最后掺杂一些大山里才能找到的罕见植物,以及什么土什么灰啊之类的,全部捣成泥,最后涂在自己全身的皮肤上。
在这个过程中还要配合不同的情绪,陈良栋说他不是很懂,那时的他心中只有恨,所以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成功,甚至想着万一死了拉倒,反正自己也救不了女儿,却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的成功了。
陈保义是一边反胃一边翻译的,其他人也都是硬着头皮在听,好在还没吃饭,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众人:“......”
这东西....听上去有点儿东南亚的味道,像降头,也有点儿像蛊毒,甚至和古埃及的某些秘术有点儿相似,感觉就是一个囫囵的融合体吧。
不管它像什么,听上去都既邪恶又恶心,难怪它的能量是黑色的,其实这种能量的原理应该还是怨气,只不过不是人也不是动物的怨气,而是虫子的,也可以说是混合了陈良栋本人和虫子的恶念。
刚才陆景文并没有仔细看小册子里的内容,毕竟有太多字不认识,以及太多模糊不清的地方,现在听来....这小册子里的内容实在太邪恶了啊!
在陈良栋供述案情的过程中,陆景文抽空用AI搜了搜“虫经”这两个字,发现古代文学作品中确实有很多提到过虫经,但也只是引用了其中的几段话,《虫经》这本书早已失传了。
单从引用的这些内容综合来看,《虫经》这本书主要是一个博物百科,简单说就是介绍各种不同种类的虫子及其习性,与这本小册子是完全不同的东西,相较之下,这本小册子应该是以真正的《虫经》为基础自创的邪术法典。
刚才孙部长听到“虫经”这两个字的时候非常重视,想来他或许知道一些相关秘辛吧。
陆景文不禁想,这本小册子应该就是大雁写的,那么这个大雁到底是什么人呢?她既然能写出这本册子,肯定是看过真正的《虫经》的,那本真正的《虫经》此刻又在哪里呢?
一旁的陈保义听了陈良栋说的这些都有些受不了,用力一拍大腿,怒斥道:“你真是....真是....唉!你为啥要这么做啊?你杀他们做什么?他们惹了你了?”
陈良栋低垂着头,执拗的说:“他们....他们做了坏事,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国家也不管,警察也不管!好像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一样,他们骗了那么多人啊!我想找个工作都找不到,他们居然说两个谎就能骗万把块钱!实在太可恨了!”
“哎呦!你!你....唉!”陈保义听了更气,但硬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大大的叹了口气。
陈良栋却不服气,红着眼抬头看向红色按钮,义愤填膺的质问道:“你要是被人骗了会不气?要是你救命的钱被骗走了,你能不气?”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但凡有人说出一句“不气”来,他就能咬死对方一样,陈保义摇了摇头,什么都不想说了,甚至扭头疲惫的对王队长说:“领导啊,我想歇一歇行不?我这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众人都有些忍俊不禁,不过确实......陈良栋这人的想法太过固执了,所以说,人太纯粹了也不好,他对现代社会完全不理解,思维和个十来岁的孩子差不多,让人不知该如何解释,再不喘口气儿,陈保义就得窒息了。
于是王队长让陈保义休息一个小时,正好他们也能吃个饭,他们光听着也够窒息的。
一小时后,鉴于陈良栋已经说清楚获得这股力量的方式和过程,大家都不想再纠结于他的幼稚想法,开始转为提问方式,陆景文对这些死者完全不同的死亡方式充满了疑惑,于是让陈保义问他是怎么做到的。
没想到陈良栋却理所当然的说:“我可以选择让那个人怎么死,比如痛死、热死、睡死、冷死等等,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