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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两人又开始讨论猫的品种和颜色,泰格欢快地在两人脚边绕来绕去,时不时用脑袋拱一下陆景文的腿,或者扑到曼斯身上扒拉两下,刷足了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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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通电话之外,这个年过得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太阳照常升起,照旧落下。
第二天上午,陆母说要买年货,陆景文和曼斯自然陪同,一个当司机,一个当苦力。
买年货还是得去老菜市场和干货铺老店,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陆母还准备了一张“年货清单”,注明了名称、数量、价格和采购地点,十分的精细。
街上到处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归乡人,车流堵得水泄不通,菜市场里人挤人,炸货摊前排着长队,空气里飘着炒瓜子、炸花生和腊肉的香气。
曼斯看得是眼花缭乱,陆景文光是帮扛东西就累得够呛,陆母现在手上有钱了,只管带着老花镜照清单买,也不管身后两人拿了多少东西。
陆景文趁人不注意,瞬间将部分年货收进回廊里,还得注意新鲜食物不能放进去,否则那可是八倍速的腐化速度啊!
就这样,两人还是跑了好几趟停车场才把买的东西都塞入后车厢,等陆母终于买尽兴,回到车上才发现,别说后车厢了,连后座上都摆了一箱水果和一桶油,地上还有几大瓶饮料,可谓是一丝空位也无了。
开惯了B市那辆大车,陆景文觉得这辆车果然太小,有些想换一辆的意思。
陆母习惯了节俭,张口就说:不挤啊,你看刚好装下了嘛,再说了,你这车平时也不常开,换什么换啊,浪费钱。
陆景文想了想,觉得也是,自己一年确实开不了几回,陆父平时也不开车,换了大车也是放着落灰,省下买车的钱都够打一辈子出租车了。
除夕那天,窗外鞭炮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整天,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闷响,空气里飘着火药和香烛混合的特殊气味儿。
陆母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和面、擀皮、调馅,包了一整桌饺子,又拌了肉馅儿酿油豆腐、炸茄盒、做扣肉。
陆父坐在客厅的小桌前,面前摊着一摞黄纸,这是上年坟要用的,他们叫“扯纸钱”,三张一折,然后再用崭新的RMB印一下,代表从这一刻起,这些都是百元大钞了。
年夜饭的习俗是鸡鸭鱼肉全都要有,整只鸡炖了汤,红烧鱼要摆得漂亮,扣肉蒸得软烂,还有一盘儿烧卤店买的卤牛肉,一碟凉拌海蜇,以及两个炒素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陆景文看着一桌子硬菜胃口大开,他知道这菜得吃好几天呢,这一顿最新鲜,于是可了劲儿的吃,最后....自然是吃得太多,只能领着曼斯和泰格出去散步消食。
......就这样一直吃到了大年初三,陆景文实在受不了了,拿起手机给郭明轩和谢伟各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有空吗?出来吃饭,我请。”
郭明轩回得很快:“可以啊!不过我要带家属哦,谢伟呢?”
刚好谢伟也说有空,并且他刚交了一个女朋友,说是要带出来给大家认识一下。
这不是巧了么?自己这儿也有个家属,只不过是个只能叫“同事”的家属,陆景文斜眼儿瞅了曼斯一眼。
曼斯:???
你说说,大过年的,人家都带的老婆和女朋友,自己却带了一个“外国同事”......没办法,总不能把曼斯一个人丢家里吧?哎,再难解释也只能带着。
初四下午,几人约好了在市区一家休闲会所里见面(是正经会所哈)。
这家会所是新开的,环境不错,集下午茶、水疗、K歌、台球、私人影院和自助餐厅于一体,入口处摆着一棵巨大的仿真桃花树,花瓣粉白相间,被暖色的灯带照得十分艳丽。
陆景文报了包厢号,服务员领着他们往里走。
包厢不算大,有一套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碟果盘和瓜子,两男两女正坐在沙发里闲聊,陆景文居然是最晚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