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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换个法子。”刘辩拿竹鞭敲了敲地图,“不打。让他自己来。”
郭嘉笑了。“陛下有主意了?”
“有。”刘辩看向诸葛亮,“孔明,你替朕跑一趟辽东。”
诸葛亮愣了一下。“臣去?”
“你去。”刘辩说,“你脑子清楚,嘴皮子也利索。去跟公孙康讲明白——来洛阳,朝廷给他官做,给他宅子,给他钱。不来,将来朝廷腾出手来,他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诸葛亮想了想。“行。臣去。”
陈宫在旁边提醒道:“陛下,公孙康这人胆小怕事。诸葛亮去,得带点兵。不然他以为朝廷好欺负。”
“带一营兵。”刘辩说,“吕布那营拉出去,给诸葛亮撑场子。”
吕布听说要去辽东,乐了。“终于能出趟远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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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辽东,襄平。
诸葛亮到襄平的时候,天已经凉了。公孙康在城门口迎的他,笑得很客气,但眼里藏着戒备。
“诸葛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
“不辛苦。”诸葛亮下了马,拍了拍身上的土,“公孙将军,陛下让我带几句话来。”
两人进了城,坐下来说话。
诸葛亮开门见山。“公孙将军,你在辽东这些年,朝廷没为难过你。你年年进贡,朝廷年年回赏。但有一件事,你心里清楚——辽东这地方,你不能一直这么占着。”
公孙康脸色变了变。“诸葛先生这话说的……辽东是大汉的辽东,臣是朝廷封的辽东太守。怎么叫占着?”
“是朝廷封的不假。”诸葛亮说,“可你这些年招兵买马、自己铸钱、自己任官,跟朝廷的规矩差了十万八千里。陛下宽厚,没追究。可你得明白——宽厚是有底线的。”
公孙康不说话了。
诸葛亮接着说:“陛下让我告诉你,两条路。第一条,来洛阳。朝廷封你侯爵,给你宅子,给你俸禄。你的兵,愿意留的整编入朝廷军,不愿意留的发遣散费。你后半辈子在洛阳享福,不用再操心。”
“第二条呢?”
“第二条,你在辽东待着。但得按朝廷的规矩来——兵权交出来,赋税收归朝廷,官员由朝廷派。你当个空头太守,没实权。”
公孙康沉默了一会儿。“先生容我想想。”
“想。”诸葛亮站起来,“我在这儿住几天。想好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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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在襄平住了七天。
公孙康一天来三回,问东问西。问洛阳的宅子多大,问侯爵有多少食邑,问兵遣散了发多少钱。诸葛亮一条一条答了,不着急,也不催。
第八天,公孙康来了,坐下来就叹气。“诸葛先生,我想好了。”
“说。”
“我去洛阳。”
诸葛亮点了点头。“行。什么时候动身?”
“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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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洛阳。
公孙康到洛阳那天,刘辩在宣室殿见的他。
四十出头的人,瘦瘦的,看着挺精明。跪下去磕头的时候手有点抖。
“起来。”刘辩说,“来了就好。宅子在城东,三进院子。跟马腾、韩遂他们挨着。你们几个老家伙没事可以串串门。”
公孙康谢了恩,退出去的时候腿还软着。
陈宫在旁边说:“陛下,公孙康这一来,辽东就稳了。”
“稳了。”刘辩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从西边的凉州到东边的辽东,从北边的并州到南边的交州,整个天下一片连着一片。
“公台。”
“臣在。”
“你看这地图,还差什么?”
陈宫看了看。“不差了。该收的都收了,该稳的都稳了。”
刘辩没说话。
他站在地图前面,看了好一会儿。
窗外,天很蓝。
风从窗户吹进来,凉飕飕的。
“行了。”他转过身,“叫上曹操、诸葛亮、郭嘉,晚上朕请客。就在御花园,吃顿好的。”
陈宫笑了。“臣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