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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点头。“温侯说得对。臣在荆州的时候,关将军也这么说过。”
吕布愣了一下。“关将军?关羽?”
“对。”
吕布哼了一声。“他刀法还行。”
魏延没接话。
黄忠凑过来。“小魏,来,跟我练练。我使刀,你也使刀,看看你的路数。”
两人练了一会儿。黄忠的刀稳,魏延的刀狠。练完了,黄忠拍了拍他肩膀。“行。比我年轻的时候强。”
太史慈在旁边看着,笑了笑。“又来了个能打的。营里越来越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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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一,御书房。
刘辩把曹操和郭嘉叫来。
“讲武堂的事,朕琢磨了一下。不能光教打仗,还得教点别的。”
郭嘉问:“教什么?”
“教算账。”刘辩说,“一个将军,得知道自己手底下多少人,每天吃多少粮,走多远路,带多少草料。这些算不清,仗就没法打。”
曹操点头。“陛下说得对。臣在兖州的时候,好几个校尉连自己营里多少人马都说不清。”
“所以讲武堂的课,分两块。一块是打仗的事,看图、布阵、练刀练箭。一块是算账的事,粮草、辎重、行军日程。”刘辩说,“孟德管打仗的课,毛玠管算账的课。你来安排课表。”
曹操应下了。
郭嘉插了句嘴:“陛下,那讲武堂招哪些人?”
“先招各营的校尉、都尉。干得好的,往上升。学得差的,回去接着练。”
刘辩说,“第一批先招五十个。吕布那个营挑十个,太史慈那边挑十个,张合高览各带五个,剩下的从各营匀。”
曹操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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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五,曹操宅子里。
曹操在书房里铺开纸,写讲武堂的章程。曹丕在旁边帮他磨墨。
“父亲,您这讲武堂,陛下真看重?”
“看重。”曹操头也没抬,“陛下这个人,做什么事都看得远。他现在把武将拢到一块,教他们读书算账,就是为了以后打大仗的时候,这些人不光能冲,还能算。”
曹丕想了想。“那儿子也去学?”
“你?”曹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干什么?你又不用带兵。”
“学学呗。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曹操笑了。“行。那你去。学完了回来,教教你弟弟曹彰。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骑马射箭,跟我小时候一个样。”
曹丕嘿嘿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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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十,御花园。
刘辩在亭子里坐着,看曹操拟的讲武堂章程。
“课表排得不错。”他翻了翻,“上午练武,下午读书。晚上……晚上还有课?”
“对。”曹操说,“晚上讲战例。臣打算把以前的仗翻出来,一场一场讲。谁打得好,谁打得差,为什么。让这帮人听听,打仗不光靠勇,还得靠脑子。”
刘辩点头。“行。就这么办。”
他放下章程,看着远处。
御花园里的柳树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风一吹,软软地摆。
“孟德,”他忽然说,“你说,咱们这些人,能把这天下收拾干净吗?”
曹操想了想。“能。”
“为什么?”
“因为陛下不着急。”曹操说,“臣见过好多人,一上来就急着干大事。急着干,就干不好。陛下不急,一步一步来。该收人的时候收人,该练兵的时候练兵。这样的事,慢,但稳。”
刘辩笑了。
“你这话,听着舒坦。”
曹操也笑了。
远处,校场上传来喊杀声。吕布在操练,太史慈在射箭,魏延跟黄忠对练刀法。
刘辩听着那些声音,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