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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第二次轮回开始,杜泽踏上了寻找完美实现愿望的方法。
七名Servant的追缴在这一次轮回中无比轻松,但最后许愿还是义无反顾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为杜泽换来「圣杯」的使用权。
可最后的结果——仍旧是「圣杯」中储备的魔力不足以实现愿望。
这也正在杜泽的预料之中。
从一开始杜泽的目的就不是以一两次的轮回来赌可能性,而是在不断的轮回中创造新的机会,直到那新的可能性不断累积,化作真正能实现愿望的一刻。
至此之后——不管是第三轮回、第四轮回、第五、第六……杜泽都在寻找着平行世界的多种可能性。
第五百六十三轮回———
上百次的轮回让杜泽身心疲惫,但功夫不负有心人——Servant的数量偶然增加了一名,能够为「圣杯」提供的魔力也增加了。
如此一来,「圣杯」能改变的事情越来越多,如同滚雪球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再度经历了近千次轮回,杜泽终于可以用「圣杯」中多出来的魔力来改造世界的规则。
“Servant的数量不再受到限制”
“Master的选择不再受到「圣杯」限制”
“世界的自然魔力得到提升”
虽然这三条愿望看似再普通不过,却是改变世界格局的关键。
时间的累积不光让杜泽许下了这些影响后世的愿望,还有其自身的意志也在不断的轮回中变得扭曲而憎恶现实。
如果比起经历了三千万世轮回的卡厄斯兰那,杜泽作为人类的本心显然是太过于脆弱而单薄了。
论伟大的程度,卡厄斯兰那忍辱负重,忍受三千万世火种所累积在体内的灼烧之痛,的确算得上是伟大的英雄。
但杜泽毕竟本质上只是普通人,哪怕与吉尔伽美什的融合度很高,身为人的一面始终会被各种各样的恶意侵染。
归根结底——卡厄斯兰那本质是纯粹善良的,是以英雄为蓝本而诞生的,本就不会轻易偏离路途。
可杜泽从小就经历了世间的险恶,哪怕是因为自己的贫庸而导致的这一切,杜泽也从未否认过,但同样也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在万世轮回的摧残下——杜泽对世间一切生灵的看法发生了转变。
“有些人……根本就不配活着,此为不公,但……我仍要给予他们一线生机,此为公平。”
经历了这么多,杜泽从一开始的想要让世界充满正义与和平的想法因心中的「恶」而发生了扭曲,转变为了为所有人打造一个近似真实世界的可控『世界泡』。
由人的意志强弱而决定大小和精密程度,同样的——越真实也会越消耗魔力。
而这些魔力,提供源为他们自己,
虽是对人类失望后而导致的独裁者行为,但也的确是对人类最简单而最残酷的「爱」。
万世轮回、千百极恶、爱被蒙尘、善变恶徒。
这近乎无穷无尽的恶意全部涌入到如今的杜泽脑中,过程只用了一瞬间,但也让杜泽有承受不住而大脑爆裂而亡的风险。
许愿默默等候着,心中死死吊着,只为了等待杜泽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