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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夺舍也应该夺舍旁边这个吧,拂辞虽然对自己容貌有自信。
但也不得不承认,包赢这家伙的长相才符合如今的大众审美。
最关键的是,这货生得年轻。
就算她没得选,可选自己也有点那啥了吧。
吞了吞口水,迟疑道:
“附身会不会有影响?”
鲛人残魂摇头,很显然也猜到了他的顾虑。
且不说她如今是否能夺舍,就算真要夺舍也不会夺舍一个男子。
她宁愿真的魂灭也不可能成为男子。
更何况残魂之身,她能做的也有限。
“只是神魂暂驻,不会伤你分毫。”
说完,似乎担心对方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我不会夺舍你。”
拂辞听后放心不少,便问道:
“那何时开始?”
既然答应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反悔的余地。
希望这纱衣真能抵挡得住弱水的侵蚀。
只是包赢却发现鲛人残魂眼中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了眼。
包赢有心想要提醒拂辞一句,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提醒其实没什么用。
拂辞已经答应了,眼下这局面,不答应也不行。
而且看鲛人残魂那副样子,大概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事,否则她自己也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只要没有危险就行。
不过他觉得不可能真的没有影响,只是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了。
很快,鲛人残魂让拂辞不要反抗。
拂辞深吸一口气,放松了心神。
鲛人残魂身形一虚,化作一道幽蓝色的流光,倏地钻入了拂辞的眉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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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辞整个人微微僵了一瞬,眼皮颤了颤,随即恢复如常。
他睁开眼,似乎没什么异样。
然后也不拖拉,直接将鲛纱衣披在身上。
纱衣轻得像一层雾气,贴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银白色的纱料从肩头垂下来,将全身裹住,只露出头和手。
他拿起地上的银色绳索,一端牢牢系在腰间,另一端递给包赢。
包赢接过绳索,在手上缠了几圈,确保不会脱手,才抬眼看向拂辞:
“有啥感觉没?”
拂辞闭目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暂时没有。想来确实没什么危险。”
包赢也以为自己真的想多了,便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绳索:
“我准备好了。”
拂辞站在礁石边缘,低头看了看下方。
水面清澈透亮,能直接看到水底那具鲛人骸骨。
白骨在深处安安静静地躺着,周围散落着零碎的骨头。
看着不远,但那是弱水,谁知道下去之后是什么光景。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为啥要自己下去?
为啥这残魂不选包赢?
他都两百多岁了,还要遭这罪。
真是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心酸。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瞅准了下方骸骨的位置,一咬牙,闭着眼睛屏住呼吸,纵身往水中一跳。
入水的瞬间,立刻感觉到了身体在极速下坠。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死命往下按。
整个人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没有任何缓冲,直直地往下沉。
耳边是咕嘟咕嘟的水泡声,四周的弱水从纱衣外面流过,隔着那层银白色的纱料,也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在试探着往里渗。
不过两息的功夫,整个人就到了水底。
脚下似乎踩到底,淤泥混着细碎的骨头渣,滑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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