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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对自己和琴酒有着强大的自信，特别是他觉得琴酒真的是个靠谱到极点的人，谁跟他们合作或者交易都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被噎了一噎，但仔细一想，垣木榕的话还真没错，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那些人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撕毁和琴酒的合约这件事而不是和琴酒做交易的事。
诸伏景光摇头，“一辈子受制于人，你不担心他们狗急跳墙吗？又或者，他们找人把解药给研制出来了？”
问完他就觉得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垣木榕摆明了不在意的——垣木榕是高抬贵手放过了那些人，而不是拿那些人没办法，到真的需要动手的时候，垣木榕不动手，琴酒都会不会放过他们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很多假设都变成了空中楼阁。
他只是觉得无比荒诞，又百思不得其解。
活在这个国家机器与资本体系盘根错节的现代社会里，他比谁都清楚体系的力量有多庞大——警力部署、重型武器、全域情报网、层级化的动员能力，按理说再强悍的个人，也绝不可能抗衡一整套系统化的力量，可偏偏琴酒就做到了。
这完全颠覆了他从警以来的所有认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看到有人单凭自身的强悍武力，居然能硬生生撬动规则、压制住一整个阶层的地步。
还有垣木榕，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他们分析过垣木榕的成长轨迹，哪怕琴酒在垣木榕羽翼未丰的时候给予过帮助，但垣木榕制药和下毒方面的成就绝不是靠琴酒的资源堆积可以堆积出来的，这大概只能用天赋来解释了吧。
诸伏景光话锋一转，略过刚刚的话题，只稍稍叮嘱了一句，“你自己平时多留意吧。”又继续问道，“那么，确定没有再需要我们传达的事情了吗？”
垣木榕点点头，笑着说道：“让他们没事别打扰我们就行，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我还得继续研究生的课程，听说有人想往伦纳德教授手底下塞人，我可不希望有碍眼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品出垣木榕的言外之意，降谷零不由脸色一黑，对上面某些人属实有些绝望了，他们舍弃颜面替那些人向垣木榕求和，结果那些人还在私底下搞小动作！
垣木榕又补充道：“还有我的小公司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不至于要走关系进去里面当一个小文员。”
降谷零连更黑了，还有些发红，臊得慌！
他点头，沉声应下：“我知道了，这件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垣木榕见两人心情都不大美妙的样子，有些好笑：“没什么好生气的，那些人是什么德性，我以为你们早就清楚了。”
“确实，但总是有人在突破我们的认知下限。”诸伏景光没好气。
他看向垣木榕，眼神认真而复杂，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他想对垣木榕道一声感谢，感谢垣木榕没有将战火扩大到普通人的层面。
这段时间，垣木榕报复归报复，日本高层动荡归动荡，但普通市民除了偶尔会在电视上看到某个家族或集团公司司的丑闻之外，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诸伏景光知道这是垣木榕加以控制的结果，算是垣木榕的大度，或者说克制。
琴酒也是，在大开杀戒的时候，也并没有将枪口对准普通人，或许垣木榕说的，琴酒并不嗜杀这件事也是有点道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