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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刚刚看完攀爬分析帖的老玩家立刻暂停视频。
“等等，她累了。”
“游泳还有疲劳动作？”
“肯定有体力限制，上一段爬山也有。”
“那她为什么游这么远？岛还没到呢。”
“右下角是不是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我这里没看见。”
“别看右下角，看人物腰侧。刚才有一道黄色光条闪过去。”
视频继续播放。
少女距离湖心岛还有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她的游泳速度再次下降。
原本舒展的划水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在水面上一沉一浮。每一次抬头换气，停顿都比之前更长。
直播间里，主播老周原本还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看到这里，他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
“她不会淹死吧？”
弹幕飞快滚过。
“不会，官方演示怎么可能当众淹死。”
“你是不是忘了上一段视频，她差点从悬崖上掉下去？”
“体力要没了。”
“转向啊！赶紧回去！”
“现在转向也游不回岸边了。”
“前面有岛，为什么要回头？”
“你看看距离，她撑得到吗？”
老周往屏幕前凑了凑，盯着少女越来越沉重的动作。
“不是，游戏科学不会故意放一段溺水视频吧？”
没人回答。
因为下一秒，少女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她的下巴几乎没入湖水，双手在水面上急促拨动了一下。
水波盖过她的肩膀。
直播间里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弹幕，在这一瞬间竟然空了一小块。
紧接着，新的弹幕像炸开一样冲了出来。
“要沉了！”
“快游啊！”
“前面！前面是不是有东西？”
“左边！看左边！”
“木箱！”
镜头随着少女挣扎的方向偏转半圈。
离她不到十米的位置，漂浮着一个破旧木箱。
木箱表面被湖水浸得发黑，一角缠着水草，随着波浪轻轻起伏。它并不在通往湖心岛的直线上，如果少女一直朝前游，几乎不可能注意到它。
少女在水中艰难转身。
这一转，她的体力似乎彻底见底。
身体再次下沉，湖水漫过鼻尖，画面边缘甚至出现了一圈极淡的暗色。
“完了，转不动了。”
“别沉啊！”
“就差一点！”
“我怎么会对一段录好的视频喊加油？”
“因为官方故意不剪！”
老周的两只手已经压在桌面上。
他明知道视频早已录制完成，人物究竟能不能活着爬上木箱，发布之前就已经有了结果，可看到少女在水里一点点靠近木箱，他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八米。
五米。
三米。
少女的手掌从水面探出，第一次没能抓稳，沿着湿滑的箱板边缘擦了过去。
她又沉下去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