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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重新坐好，
陆寒这才开口，语气直白又强势：
“刘干事，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直说了，你们也别跟我玩官场上那一套。”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二人，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威压：
“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这种只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瘪三，我这些年扳倒的，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个了。”
说着，陆寒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给王叔面子，我都懒得跟你们废话。”
两名干事浑身一僵，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陆寒收回目光，语气恢复正色，不再纠缠私怨，直奔主题：
“咱们言归正传。关于沧州各大公社修建砖窑、开办集体养猪场的事，我今天给你们、也给省里一个准话。”
“你们刚才担心的红砖滞销、养猪场爆发猪瘟大面积亏损的问题，完全是多余的，让省里尽管放宽心。”
“国家早些年本就大力扶持集体养殖政策，我的试点完全贴合政策导向。
去年，我在青山县落地了试点，新建两座百头规模的中型集体养猪场，每座猪场一次性投放一百头猪崽。”
“前段时间我过去巡查过一遍，如今猪崽长势极好，普遍长到了一百多斤，再有一个月就能顺利出栏上市。
全程长势稳定，没有任何隐患。”
听完这番话，一旁的刘干事眼底泛起一丝惊讶。
他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陆同志，我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
陆寒神色淡然，没有再揪着之前的冲突发难，神色平和了几分。
得到应允，刘干事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连忙恭敬问道：
“陆同志，你刚刚说青山县已经落地了两座养猪场试点？”
“没错。”陆寒淡淡点头。
“那能不能麻烦你详细说一下，这两个试点的猪崽，从幼苗投入养殖，到最终育肥出栏，完整周期需要多久？
还有养殖中途，有没有出现过生猪生病、死伤损耗的情况？”
问出这话时，刘干事态度端正诚恳，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傲慢的姿态。
经过刚才的教训，他彻底收起了官架子，只想踏踏实实摸清真实情况，回去好给省里交差。
一旁的王海见状，暗暗松了口气，场面终于从剑拔弩张，回归到正经工作谈话的氛围里。
闻言，陆寒坦然回道：“养殖周期很短，从猪崽进场育肥，到百斤以上出栏，全程只需要五个月。”
“而且两座猪场上百头生猪，零生病、零死伤，存活率百分之百。”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又是一静。
刘干事和另外一名干事对视一眼，眼底满满都是难以置信。
这年头农村家家户户、集体猪场养猪，损耗极大是常态。
本土黑猪长势慢、娇气多，换季受凉、饲料不足、染上杂病，动不动就死几头猪。
能做到十头猪里死一两头的，那都算是极高的养殖水平。
两百头猪五个月零伤亡、五个月快速出栏，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两人心里极度怀疑，却半句质疑的话都不敢往外说，只能压着满心的不可思议，低头沉默不语。
就连见多识广的王海，此刻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