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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傀儡。”陈凡低声说，“你是被背叛的守门人。”
巨兽眨了眨眼，轻轻点了下头。
紫凝靠在陈凡背上，声音虚弱却坚定：“它值得信任。”
“我知道。”陈凡站起身，回头看了眼墨尘，“你也看到了，它体内的晶石是真实存在的。单是一小块就能净化百丈范围的禁忌魔气，如果我们能拿到更多，甚至能在正面交手时直接瓦解他的功法根基。”
“你想用这个对付魔帝？”墨尘眯眼。
“我不想打没把握的仗。”陈凡语气平静，“他靠的是魔核和封印漏洞修炼，而仙魔晶石天生克制这类力量。这不是武器，是破局的关键。”
墨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你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我只是不想死。”陈凡说着，转向裂谷方向，“机会就这一次。魔核已经被拔出来，这里的平衡已经打破。如果现在不进去，等魔帝察觉异常，重新布防，下次再来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紫凝挣扎着站直身子：“我支持他。”
墨尘叹了口气，把背上的行囊往上提了提：“行，算我一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路上再冒出什么‘守护考验’‘血脉试炼’之类的破事，我可不奉陪。”
“不会。”陈凡看向巨兽，“它不会害我们。”
巨兽安静地趴着，又一次用鼻尖划出路径，这次指向更加明确——一条隐藏在裂谷侧壁的狭窄通道，几乎被碎石掩埋，若不是它特意指出，根本发现不了。
三人对视一眼。
陈凡扶着紫凝往前走了一步。
墨尘紧随其后，手还是习惯性地搭在剑上，但脚步已经稳了。
巨兽没跟上来，只是静静伏在那里，目送他们走向通道入口。
陈凡停下，回头看它：“你不走？”
巨兽摇摇头，然后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双色微光一闪而逝。
它已经完成了使命。剩下的路，得由人自己走。
“保重。”陈凡说。
然后他转身，拉着紫凝的手，率先踏进通道。
墨尘最后望了一眼那庞大的身影，低声说了句什么，也跟了进去。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越往里走，光线越暗。陈凡取出一颗夜明珠握在手中，微光映出岩壁上斑驳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刻下的符线，极其细微，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裂缝。
“这些符号……”墨尘伸手摸了摸，“和废墟里的不一样，但风格相似。”
“是同一体系。”陈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应该是通往晶石藏匿地的引导标记。”
紫凝靠在他身边，走得有些吃力，但她没喊累，也没要求停下。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片地下空腔出现在眼前，四壁光滑如镜，地面铺着黑色石砖，中央有一座圆形祭坛，早已残破不堪，只剩基座还立着。而在祭坛周围，散落着数十颗大小不一的晶体，每一颗都泛着淡淡的双色微光。
空气在这里变得安静，连呼吸声都显得突兀。
陈凡站在入口处，看着那些晶石，没有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