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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尊架设在哨塔上的魔炮立刻调转炮口，炮管开始蓄能。陈凡眼神一冷，手中长剑连斩三下，三道剑气精准命中炮管连接处——那是他在灵魂空间中推演出来的弱点位置。炮管当场炸裂，两名操控魔修被气浪掀飞出去。
第二梯队迅速展开，十几名擅长近战的修士跃上围墙，与守卫短兵相接。第三梯队则压住高台火力点，以密集箭雨压制敌方远程攻击。
整个进攻节奏快得惊人。魔修们刚从换防混乱中缓过神，又遭遇阵法崩溃，还没组织起有效反击，防线已被撕开一道口子。
陈凡一马当先，剑光所至，无人能挡。他接连劈开三道封锁门闸，为主力打开通道。联军如潮水般涌入寨中，迅速向纵深推进。
紫凝从阵基废墟跃出，肩头被一道流弹擦伤，但她浑然不觉，反手抽出雷鞭，一鞭抽碎迎面扑来的魔修面门。墨尘也从侧翼杀出，混沌气缠绕剑锋，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主阵已毁。”紫凝落地时对陈凡喊了一句，“但他们正在重组小阵！”
陈凡点头，目光扫过战场。十余名大罗金仙中期的魔修已在中央广场聚拢，手中结印，试图激活备用阵法。可惜他们动作太慢。
“左翼包抄，打断施法。”陈凡下令，“其余人继续清剿游散之敌。”
命令下达，两支小队立刻从侧面包夹过去。一名正要完成结印的魔修刚抬手，就被一道剑气贯穿喉咙。其他人纷纷遭袭，阵法未成便已瓦解。
战斗进入尾声。残余魔修四散奔逃，有的跳下悬崖，有的躲进地道。联军则按部就班推进，逐区清理。
陈凡站在主阵台的废墟上，长剑拄地，目光沉静地扫视全场。他的战甲依旧完整，身上只有几处浅浅的划痕。紫凝走到他身边，雷鞭收回袖中，喘了口气：“比预想的顺利。”
“因为他们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陈凡淡淡道，“更没想到，有人能同时用雷法和混沌气破阵。”
墨尘也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看向陈凡：“接下来怎么办？其他据点肯定会收到消息。”
“让他们知道也好。”陈凡望向远方仍未散去的雷云，“这一战不是为了占地，是为了告诉他们——我们来了，而且能进来，也能随时杀出来。”
紫凝轻笑一声，活动了下手腕：“那下次，我去正面破门。”
陈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下她的肩膀。
远处，最后一名魔修倒在血泊中，手中长刀脱手。一名年轻弟子上前确认死活，回头喊道：“西侧清理完毕！”
另一人从哨塔下来报告：“东南角发现藏匿地道，已封死。”
陈凡点头，转身走向广场中央。那里曾是魔修议事的大殿，如今只剩半堵残墙。他站在废墟前，手指轻轻抚过墙面一道深深的剑痕。
这痕迹很新，像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眯起眼，忽然察觉到墙后有极其微弱的灵力残留。不是普通的防护阵，而是某种隐秘符文，若非灵魂空间自动预警，根本无法察觉。
“墨尘。”他唤了一声。
墨尘立刻靠近。陈凡指向那道剑痕：“看看这个。”
墨尘蹲下身，指尖轻触墙面。混沌气缓缓渗入，片刻后，他眉头一皱：“有人在这布过联络阵，虽然被毁了，但留下了反向追踪印记。”
“谁干的？”紫凝问。
“不清楚。”墨尘摇头，“但能肯定——他们在求援。”
陈凡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他抽出长剑，一剑劈下，整堵残墙轰然倒塌。
烟尘扬起又落下。他站在废墟中央，看着地上露出的一截断裂的阵盘残片，轻声道：“那就让他们来。”
紫凝走过去，站到他身旁。两人并肩而立，望着寨门外漆黑的山谷。
远处雷云翻滚，一道闪电劈开天际，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