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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点在第一张图纸上:“第一样,多管火箭炮。装在重型卡车底盘上,一车二十四根发射管,十息之内能把二十四枚高爆火箭弹全打出去,射程十五里,专洗敌军骑兵集群和步兵阵地。”
“第二样,自行火炮。把一百五十毫米重炮直接架在坦克履带底盘上,不用马拖,打完就跑,跟着装甲营一起冲锋。”
“第三样,装甲运兵车。全车包半寸厚钢板,防步枪子弹和炮弹破片,一辆车能拉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步兵直接冲进敌阵。”
鲁班搓了搓沾满机油的手:“昨天在城北靶场试射过,两辆多管火箭炮齐射一轮,三百步见方的模拟营地直接炸成焦土。首批五十辆火箭炮车、八十门自行火炮和两百辆装甲运兵车,后天就能装上火车发往西境和泉州。”
戚继光盯着图纸上的多管火箭炮,眼睛直冒光:“有这东西配给霍去病,极西草原那些骑兵连冲锋阵型都摆不出来,一轮齐射就得全灭。”
这时,陆柄手持一叠密函上前一步。
“陛下,镇武司西府也有捷报。”陆柄语速干脆,“潜伏在白银帝国及盟国军部内的锦衣卫暗桩已全面启动。昨夜,咱们不仅偷出了五国联军的完整作战计划——他们打算先派草原联军牵制西境,再集结四国拼凑的八十艘铁甲舰突袭黄金之洲,而且咱们还用金条和把柄,成功策反了白银帝国参谋部两名上校与盟国一名舰队副司令。眼下敌军哪条船出港、哪支队伍领了多少发子弹,全在臣的案头上摆着。”
朱平安拿起那份敌军作战计划扫了两眼,随手扔在桌上。
底牌全漏光了,还想着偷袭黄金之洲。
……
大洋彼岸,白银帝国王宫,摄政议会大厅。
空气闷热压抑。
摄政亲王死死捏着一份从泰昌沿海潜逃回来的高级密探送回的电报,手背青筋直跳。长桌两侧坐着海军大臣,以及其余四个同盟国的特使。
“五百辆坦克……两百架飞机……三千门重炮……”一名盟国特使声音发颤,把情报纸拍在桌上,“一个月!泰昌人只用了一个月就造出这么多武器?这绝对是假情报!我们五个国家加起来,一年都造不出这么多铁疙瘩!”
“是真的。”海军大臣脸色惨白,指着附带的几张偷拍照片,“这是探子冒死在泉州码头和北方铁路沿线拍的。一列接一列的火车拉着坦克往西边开,船坞里的新战舰下水跟下饺子一样。我们的经济封锁根本没起作用,他们极北有挖不完的铁矿和煤,东海有抽不完的油,粮食产量高得离谱!”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他们原本盘算着,泰昌疆域虽大,只要五国联手掐断外贸,再砸钱煽动草原几十万骑兵消耗泰昌陆军,总能把泰昌拖垮。
可眼下这份情报,彻底砸碎了所有幻想。拿马车运兵去撞人家的蒸汽火车?拿后膛步枪去打人家的五百辆坦克和两百架飞机?这不是打仗,这是排着队去送死。
摄政亲王一屁股跌坐回扶手椅里,双眼无神。
长桌末尾,两名来自海岛小国的同盟特使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夜,两艘挂着中立国旗帜的快船便趁着夜色驶出港口,带着亲笔求和密信与巨额赔款清单,拼命驶向泰昌驻外使馆。
……
三日后,洛京军机殿。
陆柄将两份刚截获转呈的求和密信放在御案边缘:“陛下,五国同盟里的波罗国与海兰国已经怕了,昨夜派秘使联系咱们驻外使馆,愿意立刻退出同盟,赔银三千万两,只求泰昌饶他们一命。”
朱平安连信封都没拆。
“打得过的时候耀武扬威,打不过了就来求饶?”朱平安冷笑一声,“把使者轰出去,告诉他们,泰昌不收降书,只收地盘。”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正墙那幅巨大的世界舆图前。
殿内所有将领与重臣同时起身肃立。
朱平安从笔架上拿起一支蘸满朱砂的毛笔,手腕沉稳有力,在舆图上连画三个血红大圈——第一个圈住极西草原的游牧联军集结地,第二个圈住大洋上正在拼凑的五国联军舰队,第三个死死圈住白银帝国本土海岸线。
朱平安放下毛笔,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扫过戚继光、郑和、郑成功、萧何、诸葛亮与鲁班,声音不高,却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
“诸位,这一战,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他们永世不敢再犯。”
朱平安抬手一挥,杀意凛然。
“传朕旨意!西境霍去病装甲集群与多管火箭炮营即刻越境扫荡草原;黄金之洲李靖率陆军跨海备战;郑和、郑成功统领神州号航母编队与东海主力舰队全速西进!三路大军同时出击,陆海空协同作战,三个月内,彻底结束战争!”
军机殿内甲胄铿锵,众将单膝跪地,声震屋瓦: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