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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他喘气！”
拓跋烈催马跟进。
“缠住他的戟！”
司空策拔出长槊，调转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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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合围。
吕布肩头淌血，腰侧的甲片也已裂开。
他握戟的右手仍稳，虎口却被震出血痕。
前方山道尽头，萧晏辞的残旗已经只剩一个黑点。
吕布抬头看去，眼底的火气压不住。
一个半废的主将，竟让他在眼前逃走。
这若传回泰昌军中，吕布丢不起这个人。
赫连山冲到近前，一刀当头劈下。
吕布抬戟相迎。
刀戟相撞，赫连山的长刀被震开。
吕布没有追斩，戟锋转向司空策。
司空策早有准备，长槊横在身前。
戟锋劈中槊杆，槊杆向下弯折，司空策连人带马退开数步。
拓跋烈从侧面扑来，双钩锁向吕布手腕。
吕布抬臂避开，短钩仍在护腕上拉出一道口子。
他顺着钩力转身，方天画戟横扫拓跋烈胸口。
拓跋烈举钩交叉抵挡。
戟锋撞断一柄短钩，余力砍进他的胸甲。
拓跋烈闷哼一声，身体从马背上侧翻下去。
吕布正要补上一戟，赫连山已经勒马撞来。
长刀砸在戟杆上，将吕布的杀招压偏。
司空策也从后方杀至，槊锋直取赤兔后腿。
吕布只得回戟下挡。
槊锋刺中戟刃，火星沿着戟杆跳开。
赤兔被两匹战马夹在中间，去路完全封死。
赫连山盯着吕布肩头的血，目光落到远处东道。
“吕布，你的本事确实不小。”
他抬刀指向萧晏辞逃走的方向。
“可你今日杀不了他。”
吕布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手背又压住戟杆。
“你们三个，护得住一个？”
赫连山没有回答，长刀再次劈落。
司空策的长槊紧随其后，拓跋烈从地上翻身而起，捡起断钩，朝吕布后背掷出。
三件兵器一前一后，封住吕布所有退路。
吕布侧身让过长刀，方天画戟刚要上挑，司空策的槊锋已经抵住他的胸甲。
他只能回戟格挡。
断钩从后方飞来，钩尖扣住了吕布的腰甲。
拓跋烈抓住钩柄，双臂发力。
吕布的身体被扯得向后仰去。
赫连山看准空门，长刀横斩，刀锋直奔吕布颈侧。
吕布抬起左臂护住咽喉。
刀锋斩进护臂，卡在骨甲之间。
赫连山双手压刀。
“留下！”
吕布的方天画戟被司空策的长槊顶住，腰甲又被拓跋烈拖住。
肩头、腰侧、手臂，三处伤口一齐见血。
他被三将压在山道中央。
远处，萧晏辞的残旗越过第二道山坡。
赫连山抽出长刀，刀锋再次抬起。
“主将已经走远。”
吕布抬起头，露出一口染血的牙。
“那便先宰了你。”
他松开右手。
方天画戟从司空策的槊锋下滑落，戟杆砸进碎石。
司空策以为吕布力竭，长槊顺势刺向他的胸口。
吕布五指猛然扣住槊杆，肩甲被槊锋顶得向后凹陷。
司空策脸色一变。
吕布抬起左手，抓住了那柄刺入自己护臂的长刀。
赫连山想抽刀，刀身却被吕布死死卡住。
拓跋烈手中的断钩还在向后拖。
吕布双臂同时发力，方天画戟被他一脚踢起。
戟柄撞向司空策马腹。
战马受痛扬蹄，司空策的长槊被吕布夺入手中。
吕布将槊杆横扫，直砸赫连山面门。
赫连山刚松刀避开，槊杆已经撞上他的头盔。
铁片凹下，鲜血从额角淌出。
拓跋烈趁吕布转身，断钩刺向他的后心。
吕布回肘撞开钩锋，方天画戟从地面挑起，带着碎石劈向拓跋烈。
拓跋烈举钩抵挡。
戟锋斩断残钩，去势未尽，贴着他的胸口落下。
甲片裂开。
拓跋烈被砸得飞下战马，滚出数丈。
赫连山与司空策一左一右冲来。
吕布握着夺来的长槊，肩甲裂口滴着血，迎着两人的兵器抬起方天画戟。
远处东道，萧晏辞的残旗又越过一处山坳。
赫连山大喝出声。
“先断他的腿！”
两柄长刀与一杆长槊，齐齐刺向吕布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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