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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给你一个痛快。”
林薇薇的瞳孔骤然放大。痛快？和她的师姐妹不同？
她张着嘴，拼尽全力想挤出五个字——“你……什么意思？”
说“和你的师姐妹不同”，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小九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嘴角微弯。
“呵呵。你不是也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了你们师姐妹吗？为什么到现在，你却会听不出我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真……真的是你？！”
林薇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吴小九只是微笑：“是我又如何呢？”
“是……真是你伤害了三师姐和四师姐？六师妹失踪……也是你干的？”
“呵呵，是又如何？”吴小九的笑容在夜色里格外平静，
“楚清涵心情不好就对我又打又骂，心情好就喜欢做一些侮辱性的行为取笑我，还喜欢喂我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就把她四肢打断，喂了碎骨丹，然后扔进池子里。”
林薇薇的呼吸骤然急促。
“陆轻烟不止一次把我打得断手断脚。那次更是逼着我给她宠物的尸体下跪，然后打断我的腿，把我扔进满是水狼的池子里。”吴小九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所以我就让她体会一下，被异兽撕咬、折磨、羞辱，绝望等死的感觉。没想到她命大没死——不过成为瘫痪在床的僵尸人，也大差不差了～”
他顿了顿。
“至于赵月。从前就爱以给小师弟出头的名义，打骂羞辱我。
林青冤枉了我十年，我让他跪十天而已，她就要进我的房间袭击我。
所以，我就索性杀了她，然后用炼丹炉烧成灰啦～”
“真……竟然真的是你！真的都是你干的！”
林薇薇一直以为是这段时间宗门运气不好。
外界都传是十年集体打压欺凌的报应，她也无从反驳。
但现在……竟然真的都是吴小九干的！
眼前的不是人。
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记得前五师姐白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是我伤害了你们吗？为什么如今听到真相，反而震惊成这样？”
“你……你……”
“还是说，五师姐依然觉得我是以前的废物，不可能做到这些事，却又习惯性地把罪名安插到我头上呢？”
吴小九俯视着她，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漠然，“就像以前，你们一次又一次冤枉我一样。”
“不……不是的！”
赵月……陆轻烟……
联想起两人的遭遇，结合吴小九的话，林薇薇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悲痛。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妹。
“四师姐病房爆炸，是不是也是你？”
但眼下不是悲痛的时候。
“她……她们再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的师姐。就算曾经对不住你，但你……”
“好一个师姐。”
吴小九一脚踏在她肩上。锁骨开裂的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嗯啊……”
“打骂虐待，这就是你们对待师弟的方式？”吴小九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赵月和陆轻烟更是在开学后想置我于死地。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他直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林薇薇。
“况且，陆轻烟不是没死吗？既然没死，前五师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