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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主。吴小九打断她，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不知情的事多了。不知情你的弟子欺凌我十年，不知情陆轻烟把我打断四肢扔进兽池，不知情你的外门弟子联手围攻我是受了谁的指使——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告我？
辨心阵的青光剧烈波动起来。这不是撒谎的波动，而是情绪激动的波澜——吴小九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在阵法的验证下，丝毫没有虚假。
人群中炸开了锅。
他说的是真的？
辨心阵都认了，还能有假？
十年欺凌……打断了四肢扔兽池……
李长清脸色铁青，再也绷不住表面的悲愤：吴小九！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吴小九从怀中取出一沓薄薄的纸张，展开后举向辨心阵的方向，
这是我在京海医院做的验伤报告，时间、部位、伤势程度全部可查。你门下六位亲传弟子外加一个小师弟，十年间轮流动手，身上光骨折就有三十七处。
他将验伤报告递向陪审团，周自在接过，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指尖微微收紧。
还有。吴小九又取出一份文件，陆中天亲笔签字的证词，承认当年为了讨好玄天宗，伪造了我偷盗宗门秘典的记录。原件在他手里，副本在此。
李长清的脸色彻底白了。
原告方。周自在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缓慢下沉的重量，
你方才指控被告屡次挑衅、蓄意伤害。但根据辨心阵的验证以及被告提交的证据，玄天宗对被告长期存在系统性欺凌与不公处置。此事，你如何解释？
李长清的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看着辨心阵上波动的青光，看着陪审团几位宗师越来越沉的脸色，看着四周上千双眼睛——那些目光里，已经没有同情了。
我……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承认，宗门管理确有疏漏，但那都是过去的事！吴小九如今的行为，是蓄意报复！
蓄意报复？吴小九忽然笑了，笑得从容而锋利，
李宗主，我来帝武后，从未主动找过玄天宗的麻烦。每一次冲突，都是你的弟子先动的手。
赵阳主动挑衅我，立下生死状，才被我废了双腿；七十名外门弟子围攻我，被我在擂台上堂堂正正打趴。每一场，都是他们先举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