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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自会处理。
吴小九看向远处站在礁石上的姜老，那身影正背对着科考船。
他老人家既然出手，就不会半途而废。
墨灵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信任吴小九的判断。
科考船终于在午后拔锚起航。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中，迷雾岛的轮廓一点点被海雾吞没，最终只剩海天相接处一道模糊的灰线。
曾天国站在驾驶舱里，正与贺强核对返航路线。
贺强捧着茶杯靠在窗边，盯着海面出神，忽然开口：老曾，你说骷髅会那帮人，是冲着阵图来的，还是冲着钥匙来的？
曾天国头也不抬：你心里不早就有答案了？
贺强咧嘴笑了：要是冲着阵图，不至于派个第四席亲自跑一趟。【黄色闪光】那速度，天下能拦住他的没几个。
阵图和钥匙本来就是一体的。曾天国放下手中的海图，他们要钥匙，说明他们知道界门是什么，也知道该怎么用。
那就麻烦了。贺强的茶杯在指尖转了一圈，轩辕家困了二十年，朱雀鲤刚死，界门钥匙的事又浮出来了。你说，这跟他老人家当年说的域外之影，是不是一回事？
曾天国沉默片刻，指尖敲了敲桌面：回帝武再说。姜老还在，这事不该我们来下结论。
甲板上，学生们三三两两聚着，有说有笑。
吴小九靠着船舷，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指尖搭在栏杆上轻轻叩着。
系统在他脑海中安静了很久，这才开口：【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用两仪令？】
【回帝武再说。】吴小九的目光落在远处，【玄冰阵的阵眼在玄天宗禁地，李长清若得知阵图在姜老手上，必定会找上门。等她动了，戏才能演下去。】
【那凌霜华和江映雪……你打算怎么处理？】
吴小九没立刻回答。
海风拂过他的面庞，吹散了几缕碎发。
他想起原主记忆中那些被打断的夜晚、藏在柴房角落的疗伤丹药、还有那些永远追不上的背影。
她们不重要。他轻声说，但她们的存在，能让李长清更急。
系统没再接话。它知道，宿主的心里早就有了全盘计划。
船舱的角落里，江映雪正低声跟凌霜华说着什么。
凌霜华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猛地拍了下墙壁，却压着声音没发出太大响动。
阵图被那黄毛抢走，姜老突然出现，吴小九又恰好跟轩辕家搅在一起……凌霜华咬牙切齿，二师妹，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江映雪沉默片刻：大师姐的意思是……
阵图的事，吴小九说不定知情！凌霜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巴不得看我们玄天宗出丑，巴不得看我们什么都捞不着。
但他没有阻止姜老。江映雪语气平淡，他甚至没有出现在断龙崖。
你懂什么？凌霜华冷笑，他越是躲得干净，越说明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就像他在异兽课程上做的那样，全身而退，还把脏水泼给我们。
江映雪看了她一眼，没再反驳。
她知道，大师姐对吴小九的偏见和恨意已经压过了理智，任何劝解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