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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大半个月而过。
庭院中,阳光透过苍翠的灵木枝桠,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陆离的碎金。
一处亭台水榭,凌浩背靠着宽大的软椅,姿态慵懒。
百里柔一袭轻薄如雾的柔粉薄纱裙,坐在凌浩左腿上,伸出双手环着凌浩的脖颈,将绵软的玉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宗主……尝尝这枚刚剥好的紫玉葡萄,甜得很呢。”
百里柔嗓音柔媚温顺,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水。
她微微仰头,红唇轻启,将一枚水灵多汁的晶莹灵果衔在齿间,主动凑上前去,渡入凌浩口中。
唇舌相依,暗香盈盈。
凌浩就着那抹温热馨香的唇瓣卷走灵果,喉结微动,顺手在她那挺翘饱满的丰腴翘臀上揉捏了一记,引得美人娇呼一声,软倒在怀。
一侧的白芷与舒兰亦是各有各事情。
白芷一身浅碧抹胸罗裙,比之以往,胸前大敞,露出大半片晃眼的雪白肌肤与诱人深壑。
她跪坐在凌浩腿边,一双柔软温凉的小手顺着男人的大腿缓缓摩挲轻按。
舒兰侧坐在凌浩另一侧膝头上,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她剥开一枚赤红灵枣,紧接着送到凌浩唇边。
朱槿站在椅背身后,火红的裙摆如同炽烈火焰,轻摇折扇,替男人扇动着习习凉风。
这方庭院除了凌浩和百里柔四女,其实还有一位。
只是百里柔她们全心全意,把这位娇小的人儿完全无视。
已经是半个多月了,百里柔四女心里都如明镜一般。
这位看似超然出尘的白岩至尊,总是时不时就找上宗主,在她们登顶之时,还偷看!
宗主如此放任,她迟早也是逃不过宗主那只翻云覆雨的大手的。
既然注定是一家人,她们伺候起宗主来,自然愈发没了顾忌,举手投足间极尽温存缠绵,庭院内媚气横生。
石桌正对面,岳心兰端坐在石凳上,那张娇小甜美的萝莉小脸上已是一片铁青。
她小手死死攥着袖角,鬓边那支青鸟衔珠步摇随着她起伏剧烈的小胸脯剧烈摇晃,宝珠碰撞发出细碎急促的脆响。
整整大半个月了!
每当她寻找过来,总是能见到这般荒淫无度的靡靡之景!
这混蛋男人要么和玉昭华,还有那两位副宗主荒唐,要么就是被这群骚蹄子软玉温香地团团围住,嘴对嘴地喂果子、揉腿捏肩,简直把这里当成了极乐天堂!
岳心兰开始明白理解自己这一世妹妹(岳心溪)跟自己说过的那些吐槽的话了,她不敢想象月影小世界中又是怎么样的模样。
偏偏她名义上只是月影宗的客卿太上,连个正经管束的由头都没有,硬生生看了半个月的春宫,气得她肝火直冒。
其实是有正经的名义的。以女儿的身份去指责,就可以了。但岳心兰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眼见百里柔把裙子掀起又放下,那软若无骨的身子都快彻底融进凌浩怀里了,已经开始打算在她面前上演一出好戏,岳心兰终于是忍无可忍,猛地一拍石桌!
“啪!”
桌上的玉盏震得一颤。
“凌浩!你就打算这般没羞没臊地一直干等下去?!”
凌浩吞下口中清甜的汁水,惬意地眯着双眼,反手揉了揉怀里百里柔光洁柔韧的粉背。
“不然呢?”
他神色坦然,好整以暇地反问了一句。
“我累死累活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空闲,难道就不能停下来好好享受享受了?”
凌浩转头戏谑地打量着气得头顶冒烟的小人儿。
“之前也说过了,虞渊的大阵又不是随便就能撕开的,得等小荷她们把生生造化泉和月华精粹稳稳送过来才行。而且很快定鼎大典就要开了,到时候清算、大战连场,我多的是要忙翻天的事,现在不歇,更待何时?”
岳心兰被凌浩这番理直气壮的厚脸皮堵得胸口发闷,小脸涨得通红。
“你……你分明就是沉湎酒色,不知廉耻!”
凌浩见她这副两腮鼓鼓、宛如受气包般的可爱模样,大笑道。
“我还以为你喜欢看,喜欢听这些事呢,就像之前在火龟山东海商会后院,我与凌霜鉴赏诗词那次一样。”
“不然,你怎么会每次都挑好时间来呢。”
“我才没有!是你一整天都如此荒淫!”
岳心兰发誓就是只是想和他说说话,但每次都撞上了这些,她又不争气,每次都想看一下,一看心里又不舒服。
啊啊啊,毁灭吧!
凌浩拍了拍百里柔丰润的腰肢,温声道:
“柔儿,你们先去后堂备些清茶,我与小心兰单独说几句话。”
“遵命。”
百里柔温顺地应下,眼波流转地扫了岳心兰一眼,抿嘴轻笑着带着白芷三人盈盈退下,将清幽的庭院留给了二人。
待四女走远,院落中只余微风拂叶之声。
凌浩支着下巴,前倾身子,目光玩味地落在岳心兰紧绷的小脸上。
“小心兰,你这般烦躁,说到底,不就是喜欢我吗?”
“谁喜欢你!”
伴随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周围亭台开始晃动,池水泛起涟漪。
“停停停!你不是喜欢我,是担心那位扶桑至尊的安危行了吧?”
真是一点就炸,还傲娇上了。
岳心兰冷哼一声,收敛气息,别过脸去:
“没错!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担心她是天经地义!哪像你这般没心没肺!”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个提议。”
凌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循循善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