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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功法？”
“《哦齁剑法》。”
烛火跳跃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凌浩将一柄长剑伸到金秋水手中。
“你……”
金秋水双目微瞪，
“这算得上是剑吗？！”
“劈、刺、点、穿、扫等都可。怎么不算？再说一次，算不算？”
金秋水低头看着那柄剑，又抬眼看了凌浩一下。
“算。”
“那就握稳了。”
凌浩站在金秋水前面，伸手覆上她握剑的手背，
“剑锋需要偏斜朝上。”
“手腕不必绷得这么紧，剑是活的，不是铁条。”
他将金秋水的手腕微微抬起，
“放松。”
凌浩向前送了一下，剑尖朝前刺出。
金秋水的身体随之一颤，握剑的手几乎要脱开。
“注意感受剑势的走向，才能更好把握。”
“只要一直刺，剑意会蓄积，从剑柄流过剑格，再流过剑身，最后从剑尖吐出去。”
凌浩每说一句便向前送半寸，那柄剑的剑尖也随之微微探出一段，剑身随着剑意的蓄积，开始发亮。
金秋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握剑的手在发颤，剑尖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光痕。她感觉自己快要握不住这柄剑了。
“好了，现在你应该熟悉了这把剑，现在开始真正的教导。”
“现在剑在我手中，看我一剑！”
凌浩举剑向前一刺。
“啊——”
金秋水短促地大叫一声，浑身颤抖，身体一软直接就要摔倒。
不得已，凌浩收剑，从身后抱住她。
滴答——
一滴鲜血落在地面。
刚才金秋水没有避开这一剑。平常触碰都如此敏感，更别说这一剑之下受了伤了，没当场昏厥过去都算是好的了。
“还可以继续吗？”
金秋水咬牙，
“可以！”
都到如此地步了，要是放弃，之后还有机会吗？
“好，拿好了。”
凌浩从储物戒指取出一把真灵剑，把剑塞到金秋水手中。
“现在开始学习哦齁剑法第一式，‘清风拂雪’。取的是轻、缓、连绵不绝之意。”
凌浩从身后抱着金秋水，握着剑向前轻送，
“这一式的要点是——剑势虽缓，不可断。断则意散，意散则剑失其魂。”
金秋水脸色潮红，她咬着唇，闭着眼睛，以神识去感悟剑法意境。
可这男人就在她身后，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随着身后男人的剑动，她的身体已经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了。
之后她会不会……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