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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没拿，“我有。”
助理没有收回手，一板一眼道，“少爷，补充能量的营养液，能支撑你回到家。”
见杜仲还是没拿，助理不得已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镜子打开摆在杜仲眼前。
杜仲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里面的人身上的实验服上沾上了不同颜色的药汁也就算了，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沾上了，眼里一片红血丝，眼下还挂着明晃晃的黑眼圈。
杜仲下意识想搓搓自己的头发，刚伸出手想到了什么，稍稍低下头就看到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蹭了不少药植提取液上去。
杜仲后知后觉动了动鼻子，远离那堆废弃的药植后，他终于闻到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了。
看到杜仲僵住身体后实验室助理收回自己的镜子，再次把手上的营养液递过去，“每个在实验室里待了两天以上的人都要在我这里领一支这样的营养液。”
这次杜仲没有再拒绝了。
实验室助理看回自己的光脑，“半夏小姐找你，你的光脑能打开了吗？”
杜仲迅速喝完药剂，转身就走，“告诉她我在洗漱，我等会儿有空再找她！”
助理耸耸肩，“好吧。”
杜仲走后，助理看着那堆废弃药植叹了口气，要不说南队能得到两位十级药剂师的青睐呢。
……
“学得怎么样了？”白珩进实验室的时候看到杜仲回来了，顺路过去问一嘴。
杜仲：……
他都站角落里来了怎么白老的眼神这么尖？
杜仲再三斟酌用词，“……应该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吧？”
回去努力了三天，他现在连制配七级药剂的成功率都降低了。
白老那双苍老锐利的眼神打量着他没说话。
杜仲觉得自己整个人在白老面前就是透明的，背后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看来是一点都没学到。”白珩留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杜仲看着白老的背影轻轻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南队在药剂上面的天赋，但之前的感触远没有现在这么深刻。
他怀疑白老是想收南队当学生收不到才拿他开涮。
据他所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药剂师敢公开宣布能同时配制出两支药剂的。
不知道白老这个收学生的条件有没有时限？
在杜仲还在思索要不要找南队走走捷径的时候，白珩把他整理的文件发给助手，“下发给四大军校的学生去做，不论专业，不论年级，都要做。”
南钲是林原在机甲单兵专业那边挖到的，难保四大军校里还藏着其他没有被挖掘出来的。
白珩虽然不抱希望，但他总得做点什么，万一呢。
助手看着收到的文件，有些疑惑。
白珩示意他可以自己打开，“你也可以看看。”
助手点进去看了，发现是一份算法推演文件，从打开文件就开始计时。
助手看到白老没有事吩咐自己后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