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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驾驶座侧窗摇下了一半。开车的人似乎侧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就那么一瞬间，小半张脸被路口一家尚未打烊的便利店灯光照亮了那么一下。
像素很低，很模糊。角度别扭。光线也不好。
但詹姆斯的瞳孔，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骤然收缩。
下颌的线条，眉骨的弧度，还有那种即使在这种模糊、混乱的画面里，也透出来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张杰。
他没走，他不仅没走，还在几乎同一时间，出现在了伦敦另一个血腥的漩涡中心。
詹姆斯盯着那张截图，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缓缓靠回椅背，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麦考夫的话，辛克斯庄园的异常，霍利街的火并，7号猎场的屠杀……这些原本散乱的碎片，在这一刻，被这张模糊的截图，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猛地串联了起来。
不是可能。
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家伙。
詹姆斯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杯，里面还剩个底。他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然后，他仰头，把最后一点酒倒进喉咙。
烈酒灼烧食道的感觉，让他清醒，也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兴奋。
老朋友，原来你真的还在。
而且，能够让这个家伙出手，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没想到你不仅没走，而且还送了伦敦这么一份“大礼”。
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那份关于西郊“狩猎场骚乱”的简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这下，有意思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在M女士给他发的链接的最下角，有那么一句话，劳斯街道发生的这件枪击案的损失方和辛克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按理来说，这个任务是麦考夫给他的，M女士本不应该知晓，但巧在麦考夫就是M女士的直属上司，所以有一些东西通过M女士来发给他倒也不奇怪。
而且走的还是加密信道，并非MI6组织内部的。说明这一条情报很重要，同时还足够私密，并且MI6内部现在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走内部的渠道反而更安全。
至于辛克斯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而且有大问题。而这几起案件并非偶然发生，其中必然有极大的关联。
只不过他有点不明白的是，老张参与其中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钱吧？毕竟这个组织从任何角度上来看，都没有什么线索能和夜枭扯上关系。
更关键的是，这一次行动可不仅仅只是张杰一个人，而且从这个对战的规模和现场剩下的一些痕迹来判断，绝对还有另外的人在，也就意味着夜枭是带队来处理这次事件，这就让他更加的好奇了。
而且还有一点很有意思，那就是夜枭带着团队来搞事情的时候，所有的官方组织居然都选择了缄默，仿佛这个事情就是偶然发生，并且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
激动地宣布一件事情，顶级杀手截止今天已经满周岁啦！1460多章，330多万个字，我已经坚持写了一年了，确实是一个非常考验毅力的事情。
也多亏有了各位书友的支持和追更，让我一直写到了现在，挺感慨的，实话说。
老张的故事还有很多，还没有结束，接下来会更精彩！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有些地方需要配图，或者是有更好的图的话，可以丢到群里面，我会给它配上去的。因为我平时工作比较忙，真的没空去专门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