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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慕容宇,一字一句地说,顾队追了你,三个月。
你在他背后,他说,把他那些暗号,偷学了去。
那套哨语……他说,是这么来的吧?
铁鳄,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眯起眼。
你倒是……他说,挺会猜。
不是猜。慕容宇说,是顾队,教过我们。
学艺不精,怪不得人。他说,他,一字一句地说,但偷学的人,迟早,要还。
今天,他看着铁鳄,就是你,还的时候。
铁鳄,冷笑一声。
那就——他,缓缓抬起手,试试看。
看谁,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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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枪声,在暗河岸边,炸开。
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匕首,撞上枪管。
火星,四溅。
铁鳄,毕竟是,从南美雨林里,杀出来的老手。
他的刀,又快,又狠。
招招,奔着要害。
慕容宇,步步格挡。
身形,极快地,闪转腾挪。
叮!叮!叮!
你——铁鳄,喘着气,比顾廷峰,差远了!
差远了?慕容宇,冷笑一声。
那就,他一字一句地说,让你,看看——
什么叫——
青出于蓝。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形,骤然一变。
不再格挡。
而是,欺身而上。
一掌,拍在铁鳄的手腕上。
匕首,脱手。
唔——!
铁鳄,倒退两步。
慕容宇,没有停。
他,欺身,跟上。
一把,扣住铁鳄的手腕。
咔——!
反剪。
铁鳄,被死死地,按在岩壁上。
你——!铁鳄,挣扎着,你——这招——
金丝缠腕。慕容宇,缓缓开口。
顾队教的。他说,你没偷学的,那一招。
铁鳄,挣扎了两下。
没挣开。
他终于,放弃了。
呵呵……他,哑着嗓子,笑了。
有意思……
顾廷峰……他,一字一句地说,带出来的兵……
都他妈……他说,一个德性。
什么德性?
认死理。铁鳄说,为了抓我……都能,豁出命去。
不是认死理。慕容宇说。
那是什么?
是——慕容宇,缓缓开口,顾队说过。
当警察的,这一辈子,总要有那么一两件——
明知道难,也非做不可的事。
抓你,他说,就是,我的那一件。
铁鳄,沉默了。
他,趴在岩壁上。
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铐吧。他说。
我认了。
二十年了……他说,我也,跑够了。
咔哒。
手铐,铐上铁鳄的手腕。
慕容宇,站起身。
他,看着铁鳄。
看着这个,从顾队手里,逃了二十年的雇佣兵头目。
走吧。他说,二十年,该还了。
铁鳄,应了一声。
该还了。他说。
---
矿洞外。
天,已经彻底亮了。
阳光,穿过硝烟,落下来。
照在那片,满目狼藉的矿区上。
铁丝网,残破。
工事,坍塌。
探照灯,东倒西歪。
但——整座基地,已经,彻底肃清了。
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核心毒贩,被押了出来。
报告!
基地,全部控制!
战果:击毙……活捉……
缴获:毒品……军火……账本……
沈啸,站在矿洞口。
听着那一串串,数字。
缓缓地,点了点头。
二十年……他,低声说,这场仗……
终于,打完了。
沈队!老赵,跑了过来,铁鳄,也抓到了!
抓到了?!沈啸的眼睛,一亮,好!太好了!
是慕容队,在暗河里,截住他的!老赵说。
沈啸,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好样的!
通知慕容队,他说,收队!
硝烟,渐渐散去。
阳光,越发明亮。
整片矿区,被正义的曙光,彻底照亮。
慕容宇,站在矿洞口。
看着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废墟。
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顾队……他,低声说。
你看到了吗……
这场仗……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替你,打完了。
远处。
枪声,彻底平息。
只有风声,和阳光。
还有——那枚,贴在他胸前的,微微发亮的项链。
欧阳然……他,低声说,等着我。
仗,打完了。
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