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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瞿和朱愚一问一答的时候，吴建华也是在会议室里坐着的，全程旁听了他们俩的对话，所以轮到他自己讲述案情的时候，吴建华并没有和林瞿那样像只无头苍蝇。
和憋了半天没说出来几句话只能让朱愚提问的林瞿不一样，吴建华先是回忆了自己赶到案发现场的所见所闻，以及两名报案人当时的精神状态以及第一时间接受问询时候的反应......
断断续续讲了十几二十分钟，吴建华觉得自己应该都讲到点子上了，心中还生起了些许得意。
但他没想到的是，朱愚这次询问的重点，换成了第三起案子的被害人何莹莹。
朱愚，“吴哥，给我们说说你看到何莹莹尸体的第一印象。”
“好的，好的。”吴建华连声答应，脑中快速回忆了一遍自己当天抵达案发现场的场景，“那天我们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法医和技术还没赶到，按照市局下发的刑事案件侦办准则，我们这些刑警应该是要等到法医和技术之后再进入到案发现场的，但当时他们达到现场之后，包括报警人在内，有大概七八个人坐在房子的客厅里，还有人就站在被害人所在的那间卧室。
这些人明显已经在污染案发现场了，为了阻止他们继续破坏案发现场，所以我们直接控制了现场，把那些人驱离到了屋子外面。
当时我和另一个叫徐明的同事是最早走进卧室的，受害人何莹莹的尸体当时就趴在床上，身上的被几乎盖到了脖子位置，死者的头是朝着左边瞥的，我走到尸体边上想着看看尸体的长相，结果当时给我吓了一跳。
死者何莹莹整张脸已经处于高度腐败的状态，脸上一些地方甚至已经长出绒毛......”
回忆至此，吴建华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不适表情，以至于他不得不停下稍缓，又喝了些水把恶心压下，才接着继续往下讲述，“那张脸真的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我以前也不是没办过命案，但那么恶心的状态，还是第一次见，我花了些时间才让自己给稳下来。
在那之前，我一直都以为何莹莹是刚死的，因为我刚进房间的时候并没有闻到那种强力的刺鼻臭味，本能地以为人死了没多久。
冷静下来之后，我没敢再去动尸体，大概看了下卧室里的布局和物品摆放，一直等到技术警察和法医赶到现场。
尸体身上的被子是技术警察挪开的，挪开之后我们才发现，死者下半身没有穿裤子，但是有一点我印象特别深，死者的腿部皮肤都是很正常的，一点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看着就是刚死不久的样子，我问了法医为什么会这样子，法医说是因为我们秦城这个地方气候比较干燥，再加上何莹莹这个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冬天并没有交暖气费，使得室内气温一直保持在较低状态，所以尸体相对和空气隔绝的部分得以一直维持不腐烂。
除了那张腐败长毛的脸，我的印象还有死者的裤子，她那个样子照理来说肯定是死前被人x.q过的，但死者的裤子却是叠好放在墙边的一张折叠椅上的，我当时觉得奇怪，如果凶手是x.q被害人的话，有必要帮她把裤子给叠好嘛？
但案发现场的其他所有情况又表明，何莹莹死前只可能是遭受了x.q，所以我们大队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定义为了入室x.q杀人。”
朱愚，“你说的种种迹象，具体是指哪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