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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肃目光微动。
他显然早知道药园里的宝药被顾平取走,此时仍试探道:“药园的宝药,本是诸宗共同发现,道友一人取走,难免让外人议论。”
“若道友愿意分出一部分,燧阳天宫愿以同等资源交换。”
“至于北印……”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那日有人看到道友在谷中动用过古印之力。”
“燧阳只想知道,北印如今是否仍在道友手中。”
顾平放下茶盏。
“第一,药园是谁先发现的,你们心里清楚。”
“第二,那一战,是你们的人没赶上,也是他们不敢进。”
“第三,北印是不是在我手里,与燧阳天宫无关。”
他抬眼看向宁肃,语气仍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利,“你们要谈,可以谈药园以后的合作。”
“要拿宝药,要验印,那就回去。”
宁肃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看向燕轻鸿:“燕师侄,此事你怎么看?”
燕轻鸿原本就一直站在顾平身侧,此刻听见这句带着施压意味的问话,眉头立刻皱起。
“我怎么看?”
她往前走了一步,红衣下纤细腰肢挺得笔直,明艳眉眼间再没有平日里那点笑意,“我那日就在药园,亲眼看着一百多号人围杀莫问一个,也亲眼看着你们一个都没来。”
“药是莫问采的,人是他杀的,宝药也是他自己收服的。”
“宗门现在派你来问药、问印,是想让我替你们开口,还是想让我替你们抢?”
宁肃沉声道:“你是燧阳传人。”
燕轻鸿的声音更冷,“我更是亲眼看见他救过我两次的人。”
“宗门若要合作,就拿出诚意。”
“若要仗着大势力的背景占他的便宜,那就请回。”
“燧阳天宫丢不起这个人,我燕轻鸿也丢不起。”
院内一时安静。
顾平看着她,眼底浮出一点笑意。
宁肃压着怒意,拱手起身:“今日我唐突了。”
“合作之事,我会原样回禀宗门。”
他带着燧阳使团离开,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燕轻鸿一眼。
燕轻鸿扬着下巴回视过去。
等燧阳的人走远,寒汀剑宫的使团才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