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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顺势伸手将她稳稳揽住。
月华又羞又气,偏过头在他结实的肩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都怪你这混账……
头一回便跟头蛮牛似的,半点不知节制!”
“是,都怪我,叫主母受累了。”
顾平朗声一笑,掌心凝聚起温和的混沌生机。
不轻不重地替她揉按着酸软的腰眼。
待她舒服得眯起眼,才替她将散乱长发拢到身后。
“往后你便是这座月华宫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无极宫上下谁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地尊称一声月华主母。”
月华听着那声“主母”,眼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强健的胸口。
听着那阵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一片前所未有的滚烫与安宁。
修行至今,从来没有一日像今天这样对大道征途充满期待。
从璃月宗孤峰上的遥遥相望,到北城血火里的生死相托,从师徒名分的束缚,到如今身心合一的道侣。
这一夜她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终于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妻子。
顾平拥着她又温存耳语了片刻,指尖轻轻替她拢着散落的长发。
直到哄得她倦意再起、重新在怀中睡熟,这才仔细替她掖好月白锦被。
轻手轻脚地穿衣退出内室。
吩咐守在殿外的侍女备好温养元气的灵泉与固本汤药,待她醒来伺候沐浴。
走出月华宫时。
小世界的晨光正洒在白玉广场上。
顾平往一处深山中飞掠而去。
早一步入界调息的曦月独自盘坐在远处空山的石台上,
月蚀轮横于膝前,周身霜华清浅,恍若一轮落入凡尘的寒月。
顾平纵身掠上空山,在她身旁坐下:“在等我?”
曦月目光望着远处的幻光海,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幽怨:“你的月华宫,建得倒快。”
“你听了一夜?”
“整座无极宫昨夜道纹轰鸣不绝,我便是想耳根清净也难。”
曦月指尖微凉。
被顾平伸手握住时轻轻颤了一下,却并未抽回。
只侧过清冷出尘的脸庞睨他一眼,“折腾了一整宿才过来,你倒说说,心里还装着谁?”
“自然是装着你。”
顾平说得坦荡。
曦月耳尖泛起一抹薄红,轻哼道:“油嘴滑舌。”
两人并肩坐在空山石台上,山风拂起曦月的纱衣,露出一截莹白小腿。
白皙的玉足精致,有淡香浮动。
她顺着顾平揽来的力道靠向他肩头,太阴灵韵与混沌法力自然交融,只是体内那道大乘壁垒依旧横亘在丹田深处。
“大乘的关隘,还是差着一线?”
顾平低头问。
少女声音冷清,“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曦月翻掌托起月蚀轮,单轮外沿锋利如霜刃、。
轮面六道残月明暗流转,“小世界固然安稳,却少了几分生死磨砺,我想多去外头走走,借外间的杀伐磨一磨月蚀轮的锋芒。”
顾平拿过月蚀轮。
指腹轻轻擦过轮沿那道细微缺口:“你想历练,我本不该拦。
只是有一桩隐患你须得先放在心上。
昔日我曾说过。
道庭既然曾推演出你有成仙之姿,以你的才情与底蕴,区区大乘壁垒本该水到渠成。
如今迟迟差着一线,我总疑心是有人在暗中以大法力压了你的天机。”
曦月抬眼看他。
顾平继续道:“我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是大帝境界的存在,我怀疑她便是道庭之人。”
“紫灵族大战末段,她曾让夏漪带着帝兵来替我挡过一场。”
“夏漪是圣人,也是她手下的人。”
“若真是道庭的人压了你的天机,那他们多半已经把你列进了日后的道争。”
“眼下没有凭据,这些话都只是猜测,可这个猜测值得防。”
“你若贸然在外面突破,万一猜中了,就是正中别人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