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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抬手,替她拂开颊边一缕碎发,“她们的宫殿,是陪我一路出生入死落下的;你从璃月宗伴我至今,这无极宫里自然更少不了你的主殿。
你想要什么样式,我让人今夜就建。”
月华怔住:“现在?”
“现在。”
顾平抬手,一缕神念传向无极宫外的紫灵族执事,“传我命令,今夜起,在无极宫东侧为月华真君另建一座月华宫。”
“以璃月霜华为意,用最好的白玉和寒玉,殿前栽两株龙血桂,殿后引一道灵泉。”
“明早我要看见雏形。”
远处立即有人应声。
月华望着他,眼中那点酸意被一层柔软慢慢覆盖,嘴上却仍不肯饶他:“你说建便建,谁稀罕?”
“你不稀罕,我稀罕。”
顾平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你是我的道侣,是我从璃月宗一路念到今日的人。”
“无极宫里若少了你的宫殿,我心里才不安稳。”
月华终于伸手抱住他。
她靠在他胸前,隔着衣料听见那阵沉稳心跳,心中许多年的克制与等待都在这一刻软下来。
她想起璃月宗的旧峰,想起赵清寒跟在自己身后练剑的样子。
那时顾平还只是个会低头扫地、又会偷偷抬眼看她的少年。
如今,他已经把她带进了自己的世界。
“清寒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这样……”
月华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她去了北域,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传讯符进了北域便断,我只知道她还活着。”
“顾平,她是你的道侣,你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去找她?”
顾平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声叹息:“诸多时日以来,我传说之地,黄金大世,被东域南域的杀局缠住,现在我身后到处是九玄天都与苍梧的眼线,实在脱不开身。
更怕贸然寻去反倒把祸水引到她身上。
等北城荒原这摊子风波平息,我亲自去一趟北域,只要清寒还在,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月华抬起眼,眸中已经红了。
“若她回来,看到我们这样,会如何?”
顾平低头看她,唇边浮出一点坏笑:“你是她师尊,我是她夫君。”
“你说,她该唤你师尊,还是唤你姐姐?”
月华脸上的红意一下子漫到耳根。
“顾平!”
她抬手捶他胸口,声音里终于有了羞恼,“你这没良心的,连我也敢打趣。”
“你还是像从前一样,不知廉耻。”
“我若知廉耻,今夜就不会把你带进来。”
顾平握住她捶来的手,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抵在白玉长廊温润的蟠龙玉柱上,低头吻住她。
月华起初还挣了一下,纤白掌心抵在他胸口。
指尖隔着玄袍触到他强健滚烫的胸膛,力道便像被春水浸软的雪一样消散开去。
她的唇带着劫后的一点微凉,唇瓣柔嫩饱满,被他吻得渐渐发烫,连带着鼻尖溢出的呼吸都乱了章法。
白玉长廊上的宫灯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昏黄暖光洒在她修长优美的颈线上。
顾平的手掌轻轻扶在她背后,隔着云锦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
她原本还紧紧抿着唇齿,可在顾平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叩问下,终究还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牙关微启,任由这个吻一点点加深。
这一吻绵长得近乎让人窒息,月华双腿发软。
整个人几乎全靠顾平扣在腰后的那只铁臂撑着,才没顺着白玉柱滑坐下去。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唇间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灯火下格外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