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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自己够不到的肩后,忽然把药瓶塞回他掌中,略作狡黠的开口,“郎君,方才取笑我受伤时你不是很开心吗?
拿我来讨笑……
肩后这道伤,不知郎君能否替我敷上灵药。”
她说完便侧身坐上石沿,将破碎红衣从肩头褪到臂弯。
雪白肩头随之露出,细长的颈线延伸到脊背。
一道剑伤斜过肩胛,更衬得周围肌肤莹白。
红衣在胸前仍旧紧实,饱满的曲线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往下却被腰带一束,显出腰肢的纤细。
她这样坐在粗粝石沿上,红裙贴着腰臀。
饱满的臀线与长腿一并舒展开来,身姿姣好,偏又带着几分不肯服软的明艳。
顾平捏着药瓶,指腹在瓶身上蹭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褪到臂弯的红衣上移开,顺着那道剑伤往外,落在肩胛旁一片细白的肌肤上,又往下,停在腰线收紧的地方。
石沿粗粝,她坐得随意,红裙贴着腰臀的弧,裙角垂在膝边,露出一截小腿。
他看了两息,喉头动了一下,拔开瓶塞时指节有些重。
方才一场厮杀压下去的东西,此刻从丹田底下慢慢浮上来,掌心也跟着发烫。
感觉自己的剑似乎又在发烫。
他把药倒进掌心,以指腹沿剑伤周围慢慢推开。指尖擦过伤口边缘,那处肌肤细滑温软,像一层暖玉贴着指腹,滑得他舍不得把力气放重。
冰凉药力透进皮肉,燕轻鸿肩头轻颤,他另一只手便扶住她的腰侧,让她坐稳。
她回眸看他,方才指挥他的气势散了些,腰肢却仍留在他掌中:“你敷你的药,在你的手下我又不会躲。喏,肩后再往下一些,那里也有些疼。”
顾平的拇指贴着她腰侧,隔着红裙压了压。
那处腰身细,随她回身拧出一道浅浅的弧,他的呼吸沉了沉,往她肩后送药,指尖在肩胛下缘绕了一圈。
顾平依言将药抹匀,掌心覆在伤处,替她催开药力。
燕轻鸿抓着他的衣袖,等那阵刺痛过去,紧绷的脊背才渐渐松弛。
阮疏影坐在她身旁,已经解开腰间染血的衣带。
白裙侧摆被剑气划开,她低头敷药,露出一截白皙腰肢,衣襟随手臂动作收拢,胸前曲线饱满而柔和。
燕轻鸿把药瓶递给她,她用指尖倒出余下的药。
顾平望过来时,她耳尖泛红,仍把药细细抹匀,白裙下的双腿自然舒展,清丽中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慵懒。
“莫问,我这道伤浅,自己够得着。”阮疏影将腰侧衣料拢好,抬眸看他,“你替她把肩后敷妥,省得她养伤时还惦记着要拿人试阵,明明自己不行,偏要口上逞强。”
燕轻鸿闻言轻轻撞了她一下,阮疏影唇边浮出笑意。
顾平有些回味地收回覆在燕轻鸿肩后的手,药力已经透入伤处,她眉间的疼意也随之淡去。
等谷内几处战场清理妥当,日头已偏过石廊。
廊外营地摆了四张石案,封好的匣子依号排开,册子压在案角。
燕轻鸿与阮疏影敷过药,随顾平出了石廊;
月华被扶到案旁一块平整青石上歇着,月白衣裙铺在身侧。
她抬眼望见顾平,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袖与肩头,停了好一会儿才移到他脸上。
那双清冷的眸子像被什么牵住,柔光一寸寸缠在他眉眼间,心疼得指尖都扣紧了青石边缘。
顾平朝她看来时,她眼底的柔情还未散,目光却掠过他身旁的燕轻鸿与阮疏影。
一个肩后的伤药分明出自他的手,另一个腕间新换的布条也缠得细致,她唇瓣轻轻抿起,嗔怪地横了顾平一眼。
这两个姑娘倒都晓得借伤往他身边凑,他倒也肯一个个仔细照料。
那点酸意只在心间绕了一圈,她便朝身旁挪出些位置,示意他坐近些。
比起吃味,她更想看清他身上的伤是否当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