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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废弃怪屋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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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管道图

陈主管把管道维护计划批下来了,批得很痛快。

“刘一鸣转为外聘技术顾问,合同一年一签,每周进Scp-083做两次管道维护。维护期间林远全程陪同,周驰负责外部监控。”陈主管把签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间,“预算从站点维护经费里走,不用单列。赵工那边出耗材。”

刘一鸣拿到合同的时候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掏出笔在签名栏里写了名字。他写字很慢,一笔一划的,像是在描。

“两年没签过字了。”他把合同递还给陈主管,搓了搓手指,“手生了。”

“下周一开始正式排班。”陈主管把合同收进文件夹,“这周剩下的时间你把管道系统的覆盖范围摸清楚。林远需要一张完整的管道走向图,标清楚每个吸口的位置、管径、连通关系。能画多细画多细。”

刘一鸣点头。他这两天吃了正经饭,脸上有了点肉,但颧骨还是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我凭记忆先把已知的吸口位置列了一遍。三楼一个,阁楼东侧墙脚好像有一块铁板,尺寸和三楼那个差不多。二楼主走廊北头地板上有块铁皮补丁,以前我以为是修地板的,现在想想可能是吸口盖板。一楼厨房灶台后面有一块瓷砖颜色不一样,敲着声音发空。前厅玄关桌

林远把他说的位置在平面图上挨个标出来。三个楼层加上阁楼和夹层,已知的疑似吸口一共六处。如果这些位置全部连通到同一个管道网,那管道的总长度应该超过五十米,管径从主管到支管逐级变细,典型的中央吸尘系统布局。

“六处是已知的。”林远把笔放下,“还有多少没发现的?”

“不知道。老房子管道网一般每个房间至少留一个支管接口。这房子366平米,按正常密度算应该有十几处吸口。我找到六处,剩下的一半以上被房子藏起来了。”

“藏起来的意思是封住了还是改了位置?”

刘一鸣想了想。“封住了。用砖或者木板把吸口盖板挡起来了。我修墙的时候碰到过几次敲着发空的墙面,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的,但找不到吸口的铁板。可能就是管道分支。”

“那就把发空的墙面也标出来。”周驰在旁边插了一句,“不一定非要找到吸口本身,能确认管道分支的位置也行。管道图先求全不求精。”

计划定下来之后,接下来三天林远和刘一鸣进了四次Scp-083。每次吸尘器只开十五分钟,够他们走一遍指定区域,用锤柄敲墙确认空鼓位置,用粉笔在平面图上做标记。刘一鸣对房子内部熟悉得像是自己家,很多林远看着完全正常的光滑墙面,刘一鸣拿锤柄一敲就听出闷响,然后用凿子撬开一小块灰泥,里面果然是空的。

到第四天下午,他们拼出了一张管道走向草图。主管从阁楼东侧墙脚出发,往下走穿到二楼北走廊地板后面,另一条继续往下走通到一楼前厅玄关桌心墙内侧,和主管在阁楼下方汇合。

“管道网是连通的。”林远把草图铺在会议桌上,“主管从三楼下来到阁楼,然后分两路走到一楼和二楼。六个吸口全在这张网上。但有一个问题。”

他指着草图上一处标了问号的位置。“二楼锁间旁边那段墙,敲着是大面积空鼓,但空鼓范围太宽了,不像管道分支。管道分支的内径一般五到七厘米,空鼓应该是一条窄缝。这段墙的空鼓宽度目测超过半米,高度一米多。要么是管道在那里做了个大弯头,要么那面墙后面是另一个空腔空间。”

“锁间旁边。”周驰翻着之前的记录,“锁间是你用钥匙打开的那个小房间。旁边那段墙对应的位置在精装版本里是什么?”

“走廊。但走廊宽度比外部尺寸窄了半米左右。我一直觉得那段走廊有问题,太窄了,不符合建筑外立面的开窗比例。”

刘一鸣凑过来看了一眼草图上的问号位置。“那块地方我从来没进去过。每次走到那面墙前面就觉得不舒服,说不上来为什么。现在想想可能是房子在挡我。”

“挡你的方式?”

“各种。走到那里的时候地板会翘起来,或者前面的门忽然关上。有一次我硬往前走,脚下的地板直接塌了一块,我差点掉下去。后来我就绕路了。”

林远和周驰对视了一眼。刘一鸣的描述和房子在别处的“对抗行为”模式一致:当人接近某个特定区域时,房子会采取物理手段阻止接近。三楼因为管道堵塞房子不舒服,所以它拆墙闹脾气。但锁间旁边那面墙后面有什么东西,是房子主动想藏起来的?

“明天进去试这个位置。”林远把草图折起来装进口袋,“吸尘器开十五分钟,我走到那面墙前面,不硬闯,先敲一遍看范围。如果房子反应大,我就撤。”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远和刘一鸣进了楼。吸尘器开在储物间,嗡鸣声稳定。两人上二楼,走到锁间旁边的走廊段。林远用锤柄从东往西敲了一遍墙面,空鼓范围从走廊中段一直延伸到锁间门口,长度大约一米八,高度从踢脚线往上到一米五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