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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挫一挫他的心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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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能拿出什么。”闻杪道,“我不会平白为他奔走。若是他能拿出足够的东西,我便托人去打点几句;若是拿不出,我不会掺和进去。私货的案子沾手,风险不小。”

“若是那铜扣当真来历不干净呢?”

“若是岑砚本身同那伙人有牵扯,他不会主动寻我帮忙,只会连夜逃走。”闻杪道,“他愿意上门求我,多半确如他所言,只是无意拾得。可流言一旦散开,就算是清白,也要费力气洗干净。”

这边两人说话,另一边,贺逑已经寻到了另外一户,贺逑道:“祁淮,你听说没有?岑砚家里藏着铜扣!我亲眼看见的!这可是大事,若是官差过来,周遭人家都要被盘问,我们离得近,难免被连累。不如我们一同去同巡检说一声,早点把人揪出来,免得祸及旁人。”

秞宁道:“贺逑,凡事要有凭据。一枚扣子,如何就能断定牵扯私货?就算真有私货贩子,也不是你主动去报就能拿赏。若是你贸然去说,拿不出实证,反倒引官差过来挨家挨户搜查,各家都不得安宁。我不掺和。”

没过多久,岑砚果然出门,径直朝着闻杪住处走去。

“闻杪。”岑砚道,“深夜叨扰,实在是不得已。”闻杪道:“我已经遇上贺逑,他同我说了那枚铜扣的事。你若是来求我出面,先说清楚,你能给我什么。”

岑砚道:“我圃中有一种耐寒的紫茸,寻常地方不容易培育成活,若是今年能顺利收种,我分一半种子给你。除此之外,往后三年,但凡你要入药的草药,我按最低的价给你。”

姒纾同闻杪对视一眼,闻杪道:“紫茸种子,确实难得。只是这桩事,我只能帮你托人传话,不能担保万无一失。若是官差执意要上门搜查,我拦不住。”

“我明白。”岑砚道,“只要传话,说明我二人素来安分,那铜扣乃是溪边捡拾,再寻那牧童出来作证,便足够。我不求别的,只求不要被流言定了罪名。”

“那牧童,你能寻到?”

“能。那孩子每日在西边溪边放牧,我认得他家,明日一早我便过去,请他愿意出面说一句实话。”岑砚道,“只要他肯作证,事情就好办许多。”

闻杪地豆:“好。我明日托人给那差役递话。只是你要记住,若是贺逑继续到处煽动,引得其余邻里起哄,就算我去说,用处也有限。贺逑若是执意要闹,怕是还要想别的法子压一压。”

等岑砚走远,姒纾看向闻杪:“你当真要帮他?若是最后查出那铜扣牵扯别的,我们也要沾上边。”

“风险不大。”闻杪道,“岑砚若是存心和私货一伙,不会主动送上门求我。他这是慌了。至于贺逑,这人贪心,早晚要栽一次。若是借着这件事,稍稍挫一挫他的心思,也算好事。”

另一边,岑砚走到贺逑家门口,院里还亮着灯,听见叩门声,绾禾起身开门:“岑砚?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贺逑道:“你来找我?莫非是听说我要去报官?”